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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挺好的，那个位置光线不错。”
对话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，能感觉到彼此都想让交流继续，却似乎找不到持续流淌的话题源泉。
“那个……”几乎同时，两人又一起开口。
“你先说。”顾屿示意。
“没什么，”苏静瑶笑了笑，“就是想问问你周末有什么打算。”
“可能……还是继续看论文，处理数据吧。”顾屿老实地回答。
“嗯，加油。”苏静瑶点点头，随即说道，“那我……就不多耽误你时间了，你忙吧。我也该去预习明天的课程了。”
“好，那你也别学太晚。”
“嗯，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视频通话挂断。顾屿看着恢复成桌面的屏幕，沉默了片刻。刚才那段对话，说不上不愉快，却少了几分以往的自然流畅，多了一丝刻意的维持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再次震动，是“小遥”发来的消息，语气带着她特有的调侃：
「小程序员，还活着吗？姐姐我刚从一堆能把人逼疯的流程里爬出来。你那边怎么样？还在跟那些天书一样的公式较劲？」
顾屿回复：「还在坚持。你听起来比我还惨。」
「彼此彼此。」「小遥」很快回复，但紧接着，她的语气似乎认真了些，「说起来，你身边最近有没有什么……不太寻常的人或事？就是感觉有点违和的那种。」
顾屿心中微动，回复：「为什么这么问？」
「没什么，」「小遥」回复得有些模糊，「就是觉得，有时候表面看到的东西，未必是全部。你自己多注意点，别太轻易相信周围的一切。」
这番话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顾屿还想再追问，“小遥”却已经发来一个“要继续战斗”的表情，头像再次灰暗下去。
顾屿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。苏晚晴的敏锐观察，与苏静瑶交流中那微妙的滞涩感，“小遥”语焉不详却带着警示意味的提醒……这些交织的日常与复杂的人际线索，让他感到自己的生活正被拉向多个方向。学术研究的深水，异地友谊的微妙变化，以及身边若隐若现的未知因素，都让他意识到，前路或许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