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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明显发白了。
韩昀诚戳了下自己的眼镜,似笑非笑地说：“我真是好长时间没干这种活儿了,正无聊呢，你就撞上来了。你也是厉害,全国这么多狗仔，就显着你了,顾先生的事你也敢曝。”
狗仔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我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呵。”韩昀诚笑得嘲讽又冷漠,“不是故意的知道去哪蹲守？不是故意的你拍什么啊？”
说着,韩昀诚拽过他手里的相机，随手一抛,几万块的东西就从楼上掉了下去，隔了好几秒,才听到清脆的属于报废与散架的轻响。
狗仔不敢怒也不敢言。
韩昀诚蹲下来与他平视：“你说把你丢下去，是不是响得比你的相机快一些？”
狗仔并不怀疑他不会这么做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现、现在是法制社会。”
“的确,你应该庆幸法制社会救了你。”韩昀诚站起身，“不过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社会混不下去。当然了，也不用那么麻烦，容易欠人情，你说把你带到公海,那里跟不跟你讲法制？”
狗仔抖了抖，算算自己得到的和可能要失去的,识时务者为俊杰，他立刻道：“我也是拿钱办事，不然给我十个胆子，我也不敢冒这个险啊。”
韩昀诚并不意外：“行，那你说来我听听，谁给你的狗胆？”
韩昀诚这边忙着，顾敬臣和姜满这边也没闲着。应付完顾敬臣的母亲，他们还要等席莹那边的消息。
顾敬臣不想让姜满熬夜，催着他重新上了床。姜满肯定是睡不着的，但他明白顾敬臣的心意，并没跟他犟。
顾敬臣坐在床边对姜满道：“声明让聚光发吧，这样显得正式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