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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东西在丝丝缕缕地往外溢,可他又说不清楚。
顾敬臣不是个纵欲的人，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的重欲,隐藏不等于不存在。理智上来讲，他不应该跟姜满睡一起,可有时候理智是个碍事的东西,他更想随心所欲,即便忍耐会让他难受。
看着姜满无辜的眼睛，顾敬臣并不觉得无趣,反而会想这样的白纸被他染上颜色，调-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,会是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。
可眼下，他并不能做什么。
姜满看着他俯身，听着带着几分叹息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：“别撩拨我,姜满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姜满立刻否认，可想到自己还露在外面的胸膛，的确不像什么正经人，又补充道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顾敬臣没起身，就这样半压半抱的状态,让姜满能感受到顾敬臣的体温，如果再认真一点,或许还能感觉到顾敬臣卡在他腿-间的大腿的肌肉线条。
“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。”顾敬臣的声音再次进入姜满的耳朵。
姜满轻轻地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顾敬臣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，说：“至少证明我在你这儿是有魅力的。”
姜满慢慢眨了下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你一直都是有的啊。”
在他心里，顾敬臣其实一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，即便抛开顾敬臣的家世地位，姜满也觉得顾敬臣很完美。如果不是顾敬臣愿意迁就他，他可能连跟顾敬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顾敬臣心里暖得发烫，他甚至自恋地想，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现在对姜满做些什么，或许姜满也不会拒绝。不过他也只是想想，不忍心对姜满做过分的事，至少在姜满成为他男朋友之前。
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，顾敬臣才压制住躁动，翻身放开姜满。尽量用足够平静的语气说：“睡吧，不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