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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感。
“有可能。”顾敬臣也不确定，面包现做现吃和隔夜加热的味道肯定有差。
“那我带一个回去就行了。等我再想吃了，咱们再过来。”姜满说得自然，好像确定顾敬臣不会不带他来。
顾敬臣笑说：“好。等《平安世》举办庆功宴的时候，就定这里怎么样？”
姜满舔了舔嘴角沾到的肉酱，说：“还没播呢，就开始想庆功的事，是不是太早了？再说，你怎么知道成绩就会好？”
顾敬臣想说自己信得过姜满的演技，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样容易给姜满压力，于是改口道：“有年光平和陆斯远领头，如果收视很差，他俩的招牌不就砸了吗？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姜满对自己的演技不会托大，可对年光平和陆斯远还是很有信心的。只要这两个人不失水准，他跟着蹭份名气简直是小case。
姜行良观察着两个人，姜满一看就是没什么心思的，顾敬臣他是真摸不准。
一顿饭吃得比较轻松，四个人闲聊着，霍歆更多的是对两个孩子的关心，姜行良则更多的是观察。而姜满和顾敬臣聊着工作上的闲嗑，气氛无比融洽。
吃得差不多了，霍歆去洗手间，姜满也想去，包间里就剩下姜行良和顾敬臣。
“来，咱俩再碰一个。”姜行良端起酒杯。
顾敬臣也立刻端起来，与姜行良碰杯。
就听姜行良问：“顾少爷，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满满离婚？”
如果是别人，顾敬臣还能糊弄一下，但面对姜行良的询问，顾敬臣认为自己不能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