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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屏上，那道幻影沈玄舟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一字一句都像浸了蜜，砸在死寂的观众席上，连空气都仿佛跟着发黏。
“我早在收徒大会那日就已经动心了。”
“一旦对你显露出半分情意，就会再也克制不住。”
“你难过的时候，我比任何人都痛。”
……
那些深情款款的话，听得人脚趾几乎要抠进地缝里。
胡峰齐“啧啧”两声：“听听、听听！这幻影比青玄本人会说话多了！”
他一边说着阴阳怪气的话，一边斜着眼睛嫌弃地去看沈玄舟。
沈玄舟嘴角紧绷，巍然不动。
底下的散修已经有人在低声议论了。
“嘶——不得了不得了！收徒大会那日就动心了？”一个年轻的散修猛地坐直了身子，“我记得剑尊他弟子入门的时候才七岁吧？”
“什么？！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吗？”
“我的天，连剑尊都没逃得脱‘师尊’这个位置的诅咒吗？”
“看来我收徒的想法还是缓一缓吧，就我这修为，保不齐哪天就被自家徒弟惦记了，还得担心清白。”
“啧，你戏可真多，看看你那衰样，收的徒弟只会是徒弟，绝对犯不上！”他朋友嗤笑一声，“而且修真界哪有真么多师徒恋！你话本看多了吧？”
“真的吗？我上次去找你，你那徒弟看你练剑的眼神，可半点不清白啊！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青玄剑尊平时也会说这种话吗？不太像他风格啊？”
“这也太甜了吧，剑尊看起来冷冰冰的，完全想象不出他会说这么肉麻的话。”
有年长些的散修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听他本人说过几句好话？我认识他这么多年，从来没见过他对谁和颜悦色过。那幻影说的话，一听就是他徒弟自个儿脑补出来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弟子怎么想的，居然想不开喜欢一坨冰块，云渺仙宗的月尘道君才是全修仙界的梦中道侣好吗！”
“你这人会不会抓重点！现在是讨论道侣排名的时候吗？看那弟子哭得那么惨就知道肯定是她一厢情愿啊！”
“也不能这么妄下定论，她不是说青玄剑尊平时对她若即若离吗？要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，剑尊那性子早把人打出门了，还给她若即若离的机会？”
“嚯，按你这么说，岂不是他自己为老不尊？勾搭人家女孩子的芳心还不给名分。”
“嘶！这不就是玩弄感情吗？”
一个女修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：“给点甜头又冷着脸推开，让人一会儿觉得有希望一会儿又觉得没指望，这不就是让人越陷越深了吗？”
她的同伴了然：“你说的是你那死鬼道侣？”
“唉，别提了，谁年轻的时候没遇见几个人渣啊，不过还好我反应快，先杀夫证道了。”
她这话说的轻描淡写，周围的散修却齐齐缩了一下脖子，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站在阮星萝那边，也有为沈玄舟打抱不平的。
“青玄剑尊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！他堂堂剑尊，犯得着吊着自己徒弟玩吗？这也太跌份了！”
“是啊，幻象里的事只能说明那弟子单恋，可说明不了青玄剑尊对她有那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