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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她们的目光太灼热了，让沈玄舟拧着眉看了过来。
泠涟三人赶紧“唰”地把目光移开，麻利地躲到昼之珩和灵汐身后。
“你们三个又给我惹什么事了？”灵汐见她们三个鬼鬼祟祟的，眯着眼睛问。
第一次见面的温柔亲切，早就在这么多年给孩子收拾烂摊子时磨没了。
三人齐齐摇头，异口同声：“才没有！”
昼之珩温柔地笑着：“她们性子乖巧，哪里会闯祸惹事，灵汐你别那么紧张。”
灵汐没好气地道：“也就是你脾气好，才会觉得她们乖，真是一个个来讨债的。”
泠涟扒拉着昼之珩的袖子，朝灵汐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：“真的吗？师姐真的是这么想我的吗？师姐难道不爱我了吗？”
背后的贺轻禾和沈荔偷偷窃笑。
灵汐长老可是最受不了别人朝她撒娇了。
“就知道撒娇，真是受不了你！”灵汐二话不说把人抱怀里狂吸，“小师妹不捣蛋的时候，师姐还是爱你的！”
灵汐喜欢小孩子，不过只限定于可爱漂亮又乖巧的孩子，听她们甜甜软软地喊师叔的时候，简直心都要化了。
这也是每届收徒大会她都会到场的原因。
昼之珩含笑看着两人抱作一团。
看了一会儿，目光移向沈玄舟那边，见对方还在盯着这边看，便给了一个礼貌的笑容。
沈玄舟微微颔首，然后收回目光。
沈玄舟认出了泠涟。
那个十六年前在收徒大会上顶撞他的孩子，观她气息如今已经到元婴了，这多少让他有些意外。
静渊谷的弟子们进场的时候，众人为之一静。
缓缓而来的这群女子，身着素白水蓝的长裙，个个身段柔美，眉眼含笑，步伐轻盈得像是踩在水面上。
有个别宗门的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，随即被自家师兄师姐们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
静渊谷来的长老也是泠涟认识的人。
绾卿带着弟子们走了过来。
“灵汐、筠岫，好久不见。”
灵汐笑盈盈地迎了上去：“好久不见，之前我得了一枚灵绥珠想邀你一同来赏，你怎么没来？都便宜云姒了！”
她口中的云姒，是同是云渺仙宗的一位长老。
三人是多年的好友。
绾卿温柔一笑：“当时小婵正是突破的紧要关头呢，我哪里放心走开。”
灵汐看向静渊谷队伍中站在最前的弟子，容貌清隽柔和，气质沉静温淡，站在人群里也似一汪静水。
“灵光内敛，柔而不弱，你这弟子已经摸到《静水诀》的精髓了。”灵汐赞叹道。
绾卿也十分上道地夸了几句泠涟：“比不得你家的小鸢，我听说她前些日子已经突破元婴了，真是少年天才。”
昼之珩与有荣焉地微微点头一笑。
泠涟被灵汐拉着当了把“别人家的孩子”，摆出谦虚腼腆的样子，听她们互相夸对方门下弟子。
“名单都登记好了，我们可以走了。”云渺仙宗的最后一位带队长老月尘回来了。
绾卿含笑道：“你们都弄好了就先去休息吧，之后我们有时间再好好聚聚。”
灵汐也没跟她客气：“那好，等晚点再找你聊。”
泠涟被分到和沈荔一间房，她们推开门时一股清冽的灵香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果然设了聚灵阵，浓度虽然比不上衍天峰，但在外面已经算是极奢侈的待遇了。
“哇！”沈荔惊叹，“不会是寰宇商会旗下的旅舍，就是大手笔！”
“要说还是万芳垣的城主大手笔才是，居然给所有宗门都包了寰宇商会旗下的旅舍。”
泠涟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，整个万芳垣的花海景色尽收眼底。
此时夕阳西下，无数灵植花卉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。
“真漂亮！虽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，但每次来都还是觉得惊叹。”
沈荔也跟了过来，和泠涟站在窗前看日落。
“谁能想到几十年前，这里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城镇呢？”
两人就这么肩并着肩坐在一起，看完了一场日落。
随后，沈荔就兴致勃勃地想拉着泠涟出门，说要介绍几家她强烈推荐的美味小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