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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，女孩就站在他面前，活生生的，带着冬日的阳光和微风，像一幅画突然有了生命。
那份悸动在见到真人后更清晰了，清晰到他仿佛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膜里重重敲击。
江扶弦看过泠涟的资料。
那天昼之珩打电话来让他帮忙调查星启公会，语气里的异常让他起了些好奇心，于是顺手跟着查了一番，然后顺藤摸瓜得到了“许清欢”的资料。
当时看那叠文件的时候，其实他没什么感觉，文字和数据勾勒出一个漂亮有才艺的女主播。
可在直播间里真正看到她的那一刻，江扶弦忽然就懂了什么叫一眼万年。
原来真的有人，无需刻意讨好，无需万般惊艳，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就让人心甘情愿，溃不成军。
江扶弦自问不是个容易被触动的人。
他有记忆以来，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攫取财富的，他也喜欢财富在掌心里翻涌流动的快感。
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名利场上的利益角逐再也无法给他带来满足感了，心里像是空了一片，再多的利润也无法填满这个空洞。
他是个理智的人，发现内心的变化后，曾试图找过那个空洞的源头，却始终没有答案。
直至见到泠涟，那些输赢博弈好像一下子又重新有了目标。
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。
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有这么奇异的能力，却用来给他下情蛊……
这么一想，更令他心动了。
江扶弦看了她良久，才终于回过神来，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：“许小姐，请坐。”
泠涟没有犹豫，径直走过去，扫了一圈室内的陈设，最后故意在江扶弦身边的位置坐下。
两人靠得很近，近到泠涟一抬头就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她光明正大地偏过头，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江扶弦的脸。
他是按照泠涟审美诞生的，自然能轻易戳中她的喜好。
眉眼如画，尤其是那双桃花眼，眼尾微挑，看人的时候水光潋滟总带着三分含情，看狗都深情。
但他身上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度，哪怕眉眼含笑，也让人不敢轻易造次。
两种矛盾的气质在江扶弦身上奇异地融合，让他看起来精致又危险。
“没想到江总这么年轻，还长得这么好看。”泠涟看够之后，故意用一种很轻佻的语气夸他。
江扶弦闻言，笑容加深了几分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看来许小姐对我的长相很满意。”
泠涟也不避让他的目光，歪了歪头，笑眯眯地反问：“满意又怎么样？”
江扶弦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。
他没有急着回答，而是给她斟了一杯茶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像是在借此平复某种情绪。
“如果满意的话。”他把茶杯轻轻推到她面前，眉眼含笑地看着她，“那我有没有机会，不只是以萤光平台负责人的身份，坐在你身边？”
泠涟看了一眼那杯茶，没有立刻端起来，反而直直对上他的目光，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：
“江总，我今天来是谈工作的，待遇真的非常好，简直好过头了，难道江总你也是这待遇的一部分？”
江扶弦呼吸微微一屏，被她这直白又带着试探的问法弄得心跳又快了几分。
他看着她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，语气带着一丝蛊惑：“那也未必不可。”
泠涟尾音微微上扬：“哦？”
江扶弦坐直身体，语气认真了几分：“如果我说，我对许小姐一见倾心呢？”
泠涟做出考虑的姿态，然后摇了摇头假意拒绝：“免费送上门的，总觉得不太靠谱啊。”
江扶弦没有半分被泼冷水的窘迫，反而更认真了：“那许小姐觉得，怎样才算靠谱？”
泠涟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小心思又冒了出来。
她没有回答，而是往前靠了靠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的时候她才停住：“不如……先让我验验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