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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清晏仍不死心，又打了几个电话，结果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对面只要听到卫矜棠三个字，要不就含糊其辞，要不就战战兢兢马上挂断了。
那些收到陆清晏团队“委婉暗示”的节目组和剧组反应更绝：
“陆老师如果档期不合适或者有其他考虑，我们完全理解，这次合作不成，期待下次有机会再聚。”
意思很明确：你不想跟卫矜棠同台？那你别来了。
陆清晏听到这些话，脸都黑了。
他想不通，这些人是不是都疯了？
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，全靠男人上位的花瓶，究竟有什么可怕的？
值得他们这样如避蛇蝎，甚至不惜驳了他陆清晏的面子？
与此同时，陆清晏原本给卫矜棠安排的“黑料”也出了问题。
那几家原本收钱办事的媒体，到了约定的发稿时间，却连个闷响都没有。
陆清晏打电话去催，主编支支吾吾：“陆老师，稿子写好了，但我们总编说不能发。”
陆清晏强压着火气：“理由？”
“总编说，不想惹麻烦。”
陆清晏气得摔了手机。
他就不信邪了！
被愤怒和偏执驱使着，陆清晏直接找了几批水军。
这次，卫矜棠的黑料总算是顺利撒出去了。
陆清晏等着看卫矜棠被全网群嘲的场面，看她被“金主”抛弃后，还怎么嚣张。
然而，消息放出去之后，一片风平浪静。
陆清晏预想中的黑料屠版、热搜爆炸的场面全都没有。
他打电话重新联系那些水军，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心头一沉：
“老板，邪门了！我们所有的号都发不出去，一发就被秒删，账号还频繁被冻结！这活儿我们接不了，钱退您一半，您另请高明吧！”
难道是江扶弦那边动了手脚？不然陆清晏想不到，还有谁有如此大的能量，能做到这么全方位的封锁。
看来，江扶弦对那个女人比他以为的要上心。
陆清晏猜对了一半，那些“卫矜棠黑料”确实被动了手脚，却不是江扶弦，而是少微。
少微的监控网络覆盖了几乎所有社交平台。
陆清晏的水军刚有动作，少微就截获了全部内容。
虚拟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，把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照得更加淡漠。
木观翎端着一杯果汁溜达过来，探头看了一眼：“这又是在逮哪只不长眼的老鼠？”
少微：“陆清晏找了人给小宝泼脏水。”
木观翎眉梢挑高，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冷光：“哦？终于动手了？”
少微表情冷淡：“他找了好几批水军，编了一套卫矜棠同时伺候多个金主以及整容实锤的黑料。”
木观翎冷笑了一声：“涟涟可不是卫矜棠，明知道背后撑腰的是江扶弦和岑妄，他居然也敢动手，脑子有坑吧？”
泠涟听到动静也端着果汁好奇地凑了过来：
“大概在他心里，我始终就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小玩意儿吧，原着里他不就是这么看待卫矜棠的么？”
木观翎闻言冷笑，语气讥诮：
“那是卫矜棠倒霉，摊上个不顶事的靠山，不然换个人试试？哪怕是个玩意儿呢，你明知这玩意儿是我罩的还敢动，这不就是打我脸吗？那不得把场子找回来？”
泠涟也觉得木观翎的话说得有道理：“所以还是陆清晏脑子有坑，又或者觉得自己吃了面子果实？人人都要给他个面子。”
木观翎瞬间get到了了泠涟的梗，忍不住被逗笑了，火气散了些，他转头问少微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黑料直接删了？”
“删了太便宜他了。”少微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映着冷光，“他既然喜欢泼脏水，那就让他尝尝自己泼出去的脏水是什么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