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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资本的力量。”林深把手册翻到机构名单那一页，“等咱们盛远也做到上千亿规模的时候，咱们也可以。”
周学明想了想盛远总共三百多亿的规模，又想了想千亿是什么概念，摇了摇头。“上千亿，那得翻好几倍。”
“所以才要一步一步走。”林深说。
目光从手册上移开，扫过前排那些席位牌。嘉时基金、华发基金、瑞银、野川，这些名字随便拎一个出来，都是行业里的标杆。盛远在滨海金融圈子里排得上号，他管的1号基金去年全行业第二，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一声“林总”。
但坐在这间会议厅里，盛远的席位只能在最后一排。
他心里不禁感慨，普通人的十年寒窗，进投行或者进盛远这样的机构，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，基本上就是天花板了。比起在城中村送快递，林深觉得能进盛远基本就是人生巅峰了。但等他真的坐到了盛远基金经理的位置上，再抬头看，才发现头顶上还有一层更高的天花板——那些千亿级的公募基金、万亿级的外资机构，才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玩家。
对于盛远来说，它们也是天花板。
“林哥，你发什么呆？”周学明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深收回目光，“就是在想，咱们的路还很长。”
会场里的座位逐渐被填满，两点整，会议厅前方的灯光调暗了一些，讲台上的屏幕亮了起来。一个四十来岁、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台，他在讲台前站定。
“各位来宾，下午好。我是华曜证券业务部总经理陆光明，欢迎大家参加华曜证券2019年跨境机构反向调研活动。”
他翻开手中的议程表，“本次反向调研为期两周，在正式出发之前，今天下午先做一个行业框架分享会，让各位对当前宏观环境和重点赛道有一个整体的把握。”
“在框架会正式开始之前，请允许我介绍一下今天到场的各家机构代表。”
陆光明从左手边开始，按照机构名单的顺序逐一介绍。
“嘉时基金投资总监周鹤鸣先生，周总在嘉时负责权益投资条线，管理6支基金总规模超过两千亿。”
前排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起来，转过身朝后面微微点头。会议厅里响起一阵掌声。周学明在林深旁边低声说：“两千亿，他一个人管的比我们整个公司都多。”
“华发基金，投资经理何晓峰先生，何总管理的华发蓝筹精选是去年同类产品里的前三名。”
何晓峰看起来四十出头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，站起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推了一下镜框，朝众人点了点头。
“南方资本基金经理陈绍军先生，管理规模两百亿，科技成长赛道的领军人物。”
陈绍军个子不高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，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基金经理里显得有些随意。但他站起来的时候，会场里有几个公募的人主动朝他挥了挥手，显然在圈子里人缘不错。
后面又介绍了两家公募基金的代表，随后到私募基金的机构。
“快乐港湾，基金经理廖俊。”陆光明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，“廖总所管理的快乐港湾股票A号基金，去年以26%的收益率夺得全行业股票型基金第一名。”
会议厅里响起的掌声比之前几次都要密，廖俊看起来很年轻，但已经三十七八岁了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。他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朝大家微微点头，然后就坐下了。
周学明小声说：“就比咱们多一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