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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别来这家了。”走出店门，沈瑶才开口。
“我也觉得那件不太合适。”林深倒没放在心上。
两人又逛了一会儿，走到一家叫萨维曼的服饰店门口。这家店的门面比前面几家更精致，玻璃门上印着一行小字，起源于英国的服装高级定制。没有打折促销的标牌，也没有模特假人，整个店面安安静静的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店员迎上来，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单西，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小胸针，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。“两位好，欢迎光临萨维曼。想看点什么？”
“看看西装。”沈瑶说。
“好的，这边请。”店员侧身引路，“我们店是做全定制的，从面料到版型都按您的要求来。”
他带两人走进里间的展示区，墙面上挂着几件半成品，领口和袖口还留着缝线标记，旁边是一排木质展架，上面放着几叠面料样品，颜色从深黑到浅灰，款式从素色到条纹，整整齐齐地码着。
店员从展架上取下一叠面料样品，放在茶几上。“我们店的主要是按面料来定制的，面料从几千到几万、几十万都有，您可以先感受一下不同材质的手感。”
林深翻了翻那一叠面料，从最基础的初剪羊毛开始，手感扎实但不算出众。然后是美利奴羊毛，细腻度和光泽明显上了一个台阶。再往下是混纺面料，羊毛加羊绒、羊毛加蚕丝，每种的手感都不一样，有一块纯羊绒的面料摸起来像水一样滑。
他的手指在其中一块上停住了，黑底竖条纹，条纹细看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金丝，在展示区的灯光下微微闪烁，但挪到光线没那么强的地方又收敛进去，低调又不失质感。
店员把这块面料从样品夹里抽出来，平铺在茶几上。
“先生眼光很好，这块面料是英国的世家宝，国际上最顶级的几个面料品牌之一。”他的手指在面料边缘轻轻抚过，“基底是150支的美利奴羊毛，手感细腻，透气性好。竖条纹不是印上去的，是织入了24k黄金丝。黄金丝不会很夸张，在日常光照下比较内敛，但在暖光或者舞台光下就会显出隐隐的金色光泽。”
他把面料翻过来让林深看背面。“世家宝的织法很讲究，正面有光泽，背面透气吸汗。一套西装做下来，穿在身上不会闷。”
林深又摸了摸那块面料，指腹下能感觉到羊毛的细腻和黄金丝的微凉。150支是什么概念他不太懂，但面料好不好，手感不会骗人。
“这块面料做的西装，一套多少钱？”
“22万。”
林深把面料放在茶几上，又看了几眼。22万不是小数目，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买一辆不错的家用车了。但这块面料的品相确实跟前面试的那些不在一个量级上，他以前买衣服从来不看牌子，几百块的衬衫能穿几年。那时候在城中村送快递，一件工服穿到袖口磨破了才换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下周要去华曜的反向路演，面对的是千亿级公募的投资总监和上市公司高管。
“那就定一套这个。”
店员点了点头，又从展架上取下另一块面料。“您平时工作场合如果也需要的话，我建议再看看这一块。同样是150支美利奴羊毛，但没有黄金丝，颜色偏深灰，纹路是哑光细条纹。这块面料更低调，适合日常会议和正式场合轮换着穿。”
林深接过来看了看，手感同样细腻，但外观比黄金丝那块低调得多。他看向沈瑶，沈瑶接过去摸了摸，点了点头。“这块适合平时穿，不会太扎眼。”
“这个面料多少钱？”
“15万。”
“行，也定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