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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志远放下茶杯。“风控这边也没有意见，报告里风险提示写得很清楚，该有的都有了。”
他看向林深。“这只票你准备配多少仓位？”
“可以先买一个亿底仓看看。”林深说，“IC封装基板是未来的弹性，但江总说得对，投产时间有不确定性。5G的逻辑已经跑通了，先建底仓。等产能爬坡数据和IC封装基板的投产进度更明确之后，再决定加不加。”
刘志远点了点头。“那就投票吧。”
林深第一个举手，陈默跟着举了手。张磊也举了手。刘志远看了看众人，然后举起了右手。
江哲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的笔转了两圈，没有举手。
他把笔放在桌上，“逻辑没问题，报告也写得很扎实。但IC封装基板投产的不确定性，加上5G订单增速的波动风险，我觉得在这个位置建仓安全边际不够。我个人的意见是再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会议室里有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后排的周学明皱了皱眉，苏晚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刘志远看了一眼江哲，又看了一眼石智勇。“四票同意，一票反对。滨南电路通过。”
随后众人纷纷离开会议室，石智勇站在屏幕前面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的表情看起来还算平静，但手指在拔U盘的时候抖了一下。
苏晚端着咖啡杯站起来，路过石智勇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“第一次上会能过，不错了。”
“江总问的那个问题，我差点没答上来。”石智勇压低声音。
“林总帮你答了，说明他认可你的逻辑。”苏晚说，“我第一次上会也被问住过，出来之后在工位上坐了半小时没动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那只票涨了36%。”苏晚端着咖啡走了。
散会之后，林深回到办公室，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公司的持仓系统。开会前张磊就跟他说冀牛出得差不多了，手下的交易员还在继续出，估计开完会就能全部清完。
他刷新了一下持仓列表，冀牛能源已经不在持仓里了，腾出来的四个亿现金已经回到账户上。
又一只票画上了句号。
从去年9月去河北调研到现在，前后整整半年。持仓收益41%，四个亿的仓位，浮盈一亿六千多万。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陈新石的号码。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不到半分钟，陈新石出现在门口。“林总，你找我？”
“把门带上。”林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陈新石关上门坐下来，等着林深开口。
“冀牛清仓了。”
陈新石愣了一下。“清仓了？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，刚才开会是时间最后一点出完了。公司持仓收益41%，投决会上你们的基础额度是两个亿，收益是8200万。研究员分红比例5%，也就是410万。你和苏晚一人一半，递延之后每人102.5万，下个月发薪日到账。”
陈新石的表情从愣神变成了震惊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消息。然后从震惊又变成了压不住的笑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深说，“你来公司不到一年，已经年薪百万了。”
陈新石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上回我说过，争取让咱们团队每个人都年薪百万。今年你是第一个。”林深看着他，“继续努力。”
陈新石站起来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，回过头想说点什么，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，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。
林深看着关上的门，想起周学明第一次拿到分红的时候也是这样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，然后跑过来跟他说要请大家吃饭。后来周学明再拿到分红，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么激动。
现在陈新石也即将马上拿到了属于他的第一笔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