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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站起来，往走廊那头走。江哲办公室门开着，此刻江哲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站着一个研究员，手上拿着一份报告在讲什么。
他走进去，并没有开口，而是在沙发上先坐着等了一下。江哲看见他来了，朝他点了点头，然后转回去继续听研究员说完。
大概过了三五分钟，研究员说完，把报告留在江哲桌上，转身走了出去。江哲靠在椅背上，朝林深的方向示意了一下。“什么事？”
林深站起身，走到他对面坐下来。“学长，想请教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想去拜访一下万国的余保国，但是空手去不太好，你觉得送什么合适？”
江哲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。“万国？那不是好早之前的票了吗？”
“万国是好早之前的票。”林深说，“但后面宏讯的调研，你记得我当时约不上宏讯的IR，是余总帮我打的电话。没有他那通电话，宏讯这事根本成不了，后面也就不会有1号基金扭亏为盈了。”
江哲点了点头。“那确实该去一趟，帮了你一个大忙，上门感谢是应该的。”
“对啊。我想不能空手去，所以来请教你。上回去沈瑶家那次，你给的建议很管用。”
江哲想了想。“你预算多少？”
“十几二十万吧，公司赚了那么多，我也拿了不少的分红，送太便宜的礼物也拿不出手。”
“那就送字画把。”江哲说，“最好带点佛文化。对外讲究体面，对内讲究心安。家里或者办公室挂一幅字画，有讲究，有说法，比什么包和表都合适。”
林深没有立马回话，在脑子里把这个建议过了一遍。字画他不太懂，但江哲说得有道理。送黄金首饰太俗，送名表包包人家不缺，送字画既有格调又不张扬。
“学长，字画这东西我不太懂，万一买到假的怎么办？”
“滨海有几个画廊专门做字画生意的，跟一些当代书画家有合作，你过去说清楚预算和风格要求，他们会给你推荐。如果要保真，就找那些还在世的，有据可查的当代名家，价格透明，不容易踩坑。”
林深说“好”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。“学长，谢了。”
江哲摆了摆手，已经开始低头看他的文件了。
林深笑了笑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回到工位，他在网上搜了一下滨海的画廊。排名靠前的那几家集中在华侨城自己家附近，装修风格偏中式，常年做字画生意。有几家画廊的官网上挂着合作艺术家的名单，有几位他听说过名字。
关上电脑，拿上车钥匙准备去画廊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