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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是不是得叫你林总了？”
林深白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接这个茬。“消费电子的框架，这周能发我？”
苏晚收起玩笑的表情。“能。有几个标的我拿不准，你帮我看一眼。”
“行。”
苏晚缩回去，继续看资料。但林深注意到，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，才重新开始敲键盘。
王鹏从工位上探出头，朝林深点了点头，说了一句“恭喜”，语气客气，没多停留。李远路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什么也没说就走了。
人事部的邮件发出后不到十分钟，陈思思从走廊那头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串钥匙。
她停在林深工位旁边，弯下腰，压低声音：“林总，何总那间办公室一直空着。周总说了，你现在是基金经理了，可以搬进去。”
林深抬起头，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。何晨走了快一个月了，门一直关着，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说。
陈思思愣了一下。“那间办公室采光好，也安静——”
“我就在原先这办公吧。”林深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“习惯了。”
陈思思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林深没有在意这些。他继续看材料，把剩下几只票的持仓逻辑一条一条捋清楚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陈默端着一个保温杯，从合规部那边走过来。他路过林深工位的时候，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小林。”
林深站起来。“陈总。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“恭喜你，才来公司没多久就晋升了，50亿的盘子，好好管。”
“谢谢陈总。”
快下班的时候，走廊里传来一阵说笑声。林深没有注意，但声音越来越近，最后在他工位旁边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。
赵明远站在他面前。瑞康医疗的董秘。身后还跟着两个人，一个是瑞康的证券事务代表，一个是盛远这边负责接待的同事。
“林总。”赵明远笑着伸出手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林深站起来，握住他的手。“赵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滨海办点事，顺便拜访一下周总。刚聊完，准备走的时候听说你升基金经理了。”
赵明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欣慰，“我就说嘛，你当初来瑞康调研，问的那些问题就不是普通研究员能问出来的。周总眼光毒，没看错人。”
林深不知道说什么，只是笑了一下。
“好好干。”赵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以后咱们还得常打交道。”
“一定。”
赵明远笑着点了点头，带着人走了。
林深重新坐下来。赵明远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，但更让他意外的是赵明远说话时的语气——不是客套，是真的替他高兴。他跟赵明远只见过两次面，一次是跟周远山去瑞康调研，一次是华微的事打电话确认订单。两次都是工作，但赵明远记住了他。
下班后，林深没有急着走。研究部的人陆续离开。
周学明走的时候把华海微电的跟踪报告初稿发给了他。“林哥，写了一半，你先看看方向对不对。”
“明天回你。”
周学明点了点头，背上双肩包走了。
林深一个人坐在工位上，盯着屏幕上的持仓表格。17只票，50亿规模，七成仓位，35亿在票上，15亿现金。两个兵，一个转赛道，一个刚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