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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忙活一年不是为了钱。”宫薄霜唇角轻轻压下,“都是上同样天数的班,有人年终拿到十几个月奖金,有人只能拿两三个月,你觉得会没有心理落差?”
游星野问:“不是不让讨论,他们怎么知道别人拿了多少。”
“HR再怎么三令五申,私底下该聊还是聊,这种事瞒不住,否则刘宇轩怎么会知道嘉莉年终奖高呢?”宫薄霜眼底闪过倦意,“他们不在意别人日积月累的付出,只看最后结果。”
“有跟你闹的?”
“多了去了。”宫薄霜摇头失笑,“一到聊绩效那环节我都头疼,因为没涨薪当场跟我泣不成声的、自己预期能拿六个月结果我给了五个月转头把我告到HR那边说偏私的、拿到末位绩效连工作都不交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的......”
游星野皱了皱眉:“我看今年谁他妈敢闹。”
虽然公司强制区分绩效头腰尾,宫薄霜嘴上说得也严厉,但仍然会尽量去平衡,确保组里每个人忙活一年都能吃上猪肉,拿到涨薪名额的可能年终少些,没涨薪的多给几个月年终。
这些动作一线是体会不到的,无论怎么做,总会有人不满意。
后来他也就释怀了:“每个人视角不一致,对待一件事的看法截然不同。”
卡宴停进西屿路别墅区,游星野搬着一大箱蜂蜜,宫薄霜提着几箱云南带回来的补品,被出来迎接的管家带进前厅。
游星野放下东西,尽量维持语气随意,跟苏曼卿介绍:“妈,秦叔,这是我领导,姓宫。”
秦宏业曾在警局见过宫薄霜,知道他为继子收拾过烂摊子,热情地迎上来握手:“宫老板好,这么晚还劳烦你跑一趟,费心了。”
“没什么,云南这趟差旅小游比较辛苦。”宫薄霜笑容恰到好处,“他一直惦记着两位,客户寄了不少当地补品,今天刚到,我陪他一起送些过来。”
“宫总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吧?真是年纪轻轻事业有为。”苏曼卿探究的目光扫过一圈,招呼他坐下,客套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