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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已经在一起,没必要隐瞒,“我职级2-2,已经是现在岗位的天花板了,想升就只能升职位,部门主管职级3-1起,但它并不只意味着加薪,管理宽幅、话语权、年终期权分红、接触商业化核心决策的机会都会有一个质的提升。”
“知道。”游星野闷闷地咬他颈侧,“你放心,我不搞事,只搞消耗。”
“真乖。”宫薄霜低头奖励他一个亲亲,憧憬道,“谢深已经做到3-2,他再往上要去做联合中台的内容负责人,一个4-1的职位,管理宽幅能扩展到整个华南区域的商业化视觉部门,那些曾经受限的决策都可以一一推行下去,很有意义和挑战。”
“我还没毕业,你才二十八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和机会,将来未必做不到。”
虽然不想打击他,但宫薄霜还是如实说:“在万象,这种级别的位置靠熬司龄是熬不出来的,需要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游星野心头冒出些烦躁:“不说这些了。”
他像游走在悬崖边上,随时担心坠落,只能搂紧怀里的人本能地索吻,汲取近在咫尺的安全感,似乎要把那些未知的变数全部融化进两人逐渐滚烫的呼吸里。
宫薄霜手指抚着他肌理分明的薄肌游走,慢慢探下去。
游星野扣住他手腕,黑沉沉的眸子望过来:“今晚是打算玩死我么?”
“两次就撑不住了?”宫薄霜指尖在他下腹划来划去,“前几天帐篷搭得那么频繁,还以为你多厉害。”
游星野冷着脸扣住腰把他提起来,放在池壁上。
宫薄霜被冰得哆嗦了下,屈起一条腿踩在他肩上推抵,脚踝被攥住。
游星野眼前是一截被大雪覆盖的梅树长枝。
吻沿着枝节纤细的末端一路吮上来,沿途在晶莹的寒酥上留下一串咬痕红痕,攀至高处,更是种出朵朵落在雪里的红梅,被瓷白一衬,异常凄艳。
宫薄霜被亲得失神失焦,撑着池沿的手指猛地蜷紧,手背绷出道道青筋。
白皙修长的腿被捞起来,水珠沿着肌理线条滚落。
游星野膝盖沉入池底,脸缓缓向前俯下。
宫薄霜呼吸彻底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