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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制剂的问世,断了某些人的财路,从而惹上了杀身之祸。沈驰言是因为他,才这样的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他。他果然,是个灾星。
温叙白突然笑出声,眼泪随之掉落。还不如是场梦呢,这样,最起码沈驰言是好好的。
傅瑾心疼地抹去他脸上涌出来的泪。他何尝不担心,不害怕。ICU里躺着的,也是他的孩子。但他知道,沈驰言出事,和温叙白一点不相干。
他只是想带自己爱人回家看看,有什么错?恶人做的事,为什么要他来承担。
“小乖,”傅瑾握住他的手,“你先回去休息,好不好?这里有我和爸爸,小言醒了,我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温叙白摇头,眼珠子盯着门,转都不转一下。傅瑾擦掉多少眼泪,他就流出来多少。
傅瑾心里酸得厉害。索性也不擦了,直起身把Oga抱进怀里。
稍晚些,冯翊也来劝了几次,没用,谁劝他走,他就憋气,大有把自己憋死的架势。
如此,没人敢再劝了。
怕他冷,傅瑾给他披了件毛毯,被沈旷拉着去休息室睡一会儿。温叙白一个人呆在走廊,左臂伤口的疼痛显得微不足道,因为被另一处盖过去了。
温叙白就这样坐了一整晚。当窗户透进第一缕晨光,温叙白才动了动,偏头看向窗外。
大雪依旧。
太阳似乎彻底躲起来了。
他把毛毯叠好,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撑着轮椅扶手站起来。腿使不上劲,整个人晃了一下,赶紧撑住墙。站了几秒,才离开。
傅瑾早上八点提着保温桶出现在ICU门口,轮椅还在,毛毯也还在,人不见了。
他愣了一下,以为温叙白去卫生间或者回去休息了,站在原地等了十几分钟,仍不见人。立马就往他的病房走去。
还是没有人。
傅瑾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那孩子不会想不开吧。上次沈旷受伤,他都自责成那样,这次……他摇摇头,压下心里的担忧,往护士站跑。
监控画面显示,温叙白一个人出了医院,随便上了出租,往东边去了。傅瑾把监控看了好几遍,拿出手机拨温叙白的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无人接听。
傅瑾的手指开始发抖,想再拨过去,突然想到宁观溪,他是小乖最好的朋友,说不定和他联系了。
铃声响了几秒就接通:“是观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