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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慢慢给你讲。”
温叙白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不停抖。
沈驰言皱眉:“小宝,老公怎么和你讲的?哭可以,不能埋进枕头里哭。”容易喘不上气,窒息。
温叙白哭声停了一瞬,不情不愿从枕头里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整张脸都哭花了。
“乖。”沈驰言立刻夸夸,“我保证不会再有其他的伤了,小宝。”
温叙白又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:“腿……腿还没看。”
沈驰言安慰的话堵在喉咙,转为轻笑:“给你看。”
脱裤子的功夫,温叙白眼皮已经合上了。
“小宝?”沈驰言凑到屏幕前,轻声喊他。
“嗯……”温叙白应了一声,声音含糊,也不知道听见没有。
沈驰言盯着他看了几秒,把裤子提起来: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温叙白没再吭声,沉沉睡去,眼角还挂着泪。
不对劲。
沈驰言眉头紧皱。
温叙白很少秒睡,特别是在和他打电话的时候。看着他眼下的乌青,沈驰言后知后觉,Oga可能并不是简单的熬夜,睡不着。
大概率是整宿没睡,在NPDC待了一晚。
当晚,温叙白还是没回去。
家里有管家定时打扫,嘟嘟也有人喂,他不担心。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实验。接下来他会请假申请线上工作,在家陪沈驰言渡过易敢期。
第三批数据虽然稳定,但离进入临床还有一段距离。
于是,又通宵了。
温叙白一点不觉得困倦,整个人很亢奋,半下午还订了束花。谭文弢看见,想了想,也给应景买了束。
Oga今天没等任何人,下班时间一到,抓起桌上的花,拿起包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杨柳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,啧啧摇头,感叹道:“真是小别胜新婚啊。”
温叙白没听见,满脑子都是沈驰言。
他走得很快,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大厅,推开玻璃门。秋风迎面扑来,带着一点凉意,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