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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用,爬到沈驰言身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开心了吗?”温叙白问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沈驰言没跟上他的思路。
下意识扶住温叙白的腰,手掌贴在那里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。
“怎么这样问?”沈驰言问。
“我说要回去上班,你就不说话了。”温叙白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。
沈驰言动了动,让自己躺得舒服些,解释道:“没有不开心。只是很少看见有人这么喜欢工作。”
温叙白松了一口气。他低下头,手指捏了捏沈驰言的胸肌。脸色有点红。
“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工作。”温叙白小声说,“是……是因为你的信希素变浓了,我想抓紧时间赶实验进度。”
沈驰言一愣,算了算时间,嘴角慢慢翘起来:“想陪我过易敢期?”
“你不想吗?”
沈驰言勾了勾手指,温叙白乖乖趴下去。
完全标济之后,Alpha对Oga的依赖会加重。
虽然不像Oga发热期那么要命,但还是会烦躁、焦虑、失眠,严重的还会出现类似戒断反应的症状。
更何况沈驰言还吃过那种药。
温叙白想到这里,心里又沉了一下。
冯翊说过,那种药的副作用不明,短期内看不出什么问题,不代表没问题。
有可能是隐疾,潜肤在身体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。
沈驰言拍了拍他的腰:“不疼了?”
躺了三天,温叙白觉得好多了。他点点头:“嗯。不能一直都是你照顾我。”
沈驰言轻笑出声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揉了揉温叙白的头:“那温工加油工作,我等着。”
温叙白点头,从他身上翻下来,躺到旁边。过了一会儿,他又开口:“留置针先不拆。”
沈驰言侧过头看他。
温叙白盯着天花板,语气平平:“我怕又复发,到时候又要重新打。”
沈驰言喉咙滚了一下,没说话,伸手握住温叙白的手,十指交握。
“好。”
按照老时间,沈驰言把温叙白送到NPDC门口。
车停稳,没熄火,沈驰言侧过身看着温叙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