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杨柳打完卡,往旁边让了一步,回头看温叙白:“发什么呆呢?”
温叙白回过神,走上前,把拇指贴上去。
“滴——”
五点三十二分。
他刚把工牌收起来,手机就响了。
温叙白掏初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沈驰言”三个字。嘴角不自觉地上翘,接起来:“喂?”
杨柳见怪不怪,冲他做了个“我先走了”的手势。温叙笑着挥了挥手。
“小宝。”沈驰言声音哑得厉害,有气无力。
温叙白愣了一下,脚步顿住:“你怎么了?声音怪怪的。”
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今天不能来接你了,我叫应景来。”
温叙白停在大门口,眉头皱起:“为什么?出什么事了?”
沈驰言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缺席接送,除非是真的走不开。但如果是任务,他一般会说“有任务”,而不是含糊地说“不能来接”。
“乖,你先跟应景过来。”
“过来?过哪——”
温叙白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沈驰言那边传来一声又急又高昂地喊声:“少爷!下病危通知书了,需要您签字。”
温叙白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站在大门口,人来人往,夕阳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但他觉得浑身发冷,从脚底板一路凉到头顶。
病危通知书。
签字。
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,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,他怎么都理解不了。
“小宝?小宝?”沈驰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,有点远,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,“过来再说。”
温叙白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声音有点抖:“等一下,沈……”
那边挂了电话。
根据帝国法律,只有父母、配偶和子女有这个资格,签署病危通知书。
他好好站在这里,那……是爸爸还是Dadd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