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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觉得这个长得好看的高级研究员看起来很冷淡,不太好接近。
处了两天发现,温叙白只是不爱说话,问什么问题都会耐心解答,实验出了差错也不会发脾气,只会默默地帮他们重新做一遍。
匡演私底下偷偷议论,说温工脾气好,长得又好看,不知道有没有对象。
张瀚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说:“你没看见温工脖子上那条项链吗?一看就是婚戒改的。”
温叙白不知道这些背后的议论,他只知道实验进展顺利,同事们好相处,领导也不怎么给他压力。
王敏偶尔路过实验室,会站在门口看一会儿,看到他专注工作的样子,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,然后悄悄走开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温叙白有时候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窗外渐渐变黄的树叶,会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他以前从来不敢想,自己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。
有喜欢的工作,有爱自己的人,有一只胖猫,有带院子的小屋,还有一棵桂花树。
他甚至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。
这在以前,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八月最后那几天,温叙白的发热期来了。
来得猝不及防。
上次检查,冯翊说过,完全标济之后,Oga的发热周期会打乱,大概率这个月是不会有。
温叙白信了。
所以他完全没有准备。
下午,他在实验室里做对照实验。
两个助手都在,匡演在记录数据,张瀚在清洗器材。
温叙白站在实验台前,正在往离心管里加样,忽然觉得一阵头晕。
他放下移液枪,扶住实验台的边缘,闭了闭眼。
“温工?你怎么了?”匡演察觉到他的异样,放下笔记本走过来。
温叙白睁开眼,摇了摇头:“没事,可能有点低血糖。”
匡演看了看他的脸色,不太放心:“您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去休息室坐一会儿?”
温叙白本想说不用的,但那股眩晕感又涌了上来,伴随着一阵莫名的燥热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隐约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温叙白捂住线体,跌坐到凳子上,“帮我……帮我拿一下抑制剂和线体贴。”
匡演反应过来,蹿到门边,打开空气循环系统,一把扯过张瀚,推到门外:“老师,你等一下,我们马上回来。”
温叙白点了点头,趴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