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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树下。
一个是他,一个是沈驰言。
温叙白愣住。
伸手拿起相框,指尖在玻璃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:“这张照片……”
“我毕业那天拍的。”沈驰言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,低头看着那张照片,“你记得吗?”
温叙白点头。
记得。
那天阳光很好,万里无云,丹桂飘香。
刚参加完毕业典礼,一个穿着制服,一个穿着白衬衫,在礼堂前最大的桂花树下,拍了这张合照。
拍照的人是应景,拍完之后还调侃他们,说像在拍婚纱照似的。
温叙白那时候脸红得不行,沈驰言却大大方方搂住他的肩膀,对应景说了句:“借你吉言。”
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张合照。
鼻子有点酸,温叙白故作轻松地把相框放回去,转过身,看向沈驰言:“你一直留着?”
“嗯。”沈驰言看着他,目光很平静,“一直留着。”
温叙白喉咙滚了一下,视线一偏,看见靠墙的玻璃书柜里,摆着毛绒玩偶。
眼睛眯起,走过去。
温叙白有段时间特别沉迷于抓娃娃,沈驰言虽然不懂其中的乐趣,但温叙白喜欢,他就陪着他玩。
这些全都是当时的战利品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温叙白抹了下眼睛,“怎么连这个都还留着?”
沈驰言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他:“不止这些,还有你给我织的围巾,折的星星,还有那片笑脸树叶,你给我的所有东西,我都留着。”
温叙白在他怀里转了个圈,面向他,眼眶发红:“你给我的东西,我也都留着,放在那个杂物角。我不敢看,我一看就很难受。”
沈驰言亲吻他的眼睛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哄温叙白午睡,沈驰言几乎没费什么力气。
Oga本来昨晚就没睡好,上午又紧张大半天,吃饱喝足,窝在爱人怀里,裹着绿茶香,沉沉睡去。
沈驰言陪他睡了一小会儿,就去书房找沈旷了。
沈旷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份文件,听见动静抬起头:“小白睡了?”
“嗯。”沈驰言关上门,走过去,在沈旷对面坐下。
目光落在沈旷左肩上,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动作间,左肩明显比右肩僵硬。沈驰言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