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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开脱。
他何德何能?
他根本就配不上。
宁观溪看他越哭越凶,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伸手拍拍温叙白的脸:“小白,小白,你听我说。”
温叙白没反应,想被什么困住了。
“这件事,跟你没有……”宁观溪顿了一下,改了口,“好吧,有一点点关系。”说没有关系,这人怕是更出不来。
温叙白努力聚焦,努力让自己不要发抖。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是故意受伤的。”
温叙白哭声停了一拍。抬起眼,泪眼朦胧地看着宁观溪,没听懂。
“只有他先动手,我受了伤,我动手,才能算是正当防卫。”宁观溪说得很慢,一字一句,确保温叙白能听进去。
“周彬对我怎么样,做了什么,你也清楚。宝贝,我弄他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还要谢谢你,帮我把这个梦想提前了。”
温叙白还是哭。眼泪止不住,心里又酸又胀。
他知道宁观溪是在安慰他,故意把话说得轻松。但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自己欠得太多。
宁观溪看他这个样子,也不再劝了。把人带到床边坐下,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眼泪。
“宝贝,你觉得愧疚对吗?”
温叙白点头,鼻子堵得厉害,只能张着嘴呼吸。
“那我提个要求,你满足?”
温叙白点头。
“这周五,让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温叙白愣住,茫然地看着宁观溪。
“装听不到是没用的,就这么定了,我帮你约司徒医生。你请好假。半天的病假,NPDC怎么都会批。”
温叙白手指绞在一起,指甲掐进肉里。保持沉默。
宁观溪看着他,没催,就这么陪他坐着。
温叙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,砸在耳膜上。
去看医生。
去看司徒医生。
司徒医生会问他最近怎么样,有没有按时吃药,有没有出现幻觉,有没有想死的念头。
要做很多题,要把自己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都剖析给他看。
他不想回答这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