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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叙白颤了颤,黑眸染上水光:“我不知道,沈驰言,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。”
不纯粹,有保留。
做的事情又是纯粹,毫无保留的。
印小熊饼干的睡衣、睡裤被扔到床头。沈驰言抬眼看他:“温叙白。”
“嗯?”
“试着和我谈恋爱吧。”
温叙白眸光微动,隐隐透出悸动,垂眸看向腹部的脑袋,抓了抓他的头发,喃喃道:“……谈恋爱吗?”
“嗯,”沈驰言直起身,托起他的(——),指尖勾住底(——),往下扯,“和我谈恋爱。”
温叙白和他对视,不到两秒,偏过头去。
Alpha趴在他身上,拱他的脖子:“我不会走了。调职报告指挥官已经批了。”
温叙白右脚艰难勾住自己的左脚,闻言一顿,轻声问:“是因为我吗?”
“有一部分原因。”沈驰言伸手拉开床头柜,摸黑拿出个东西,“大部分是因为我自己。”
温叙白借窗外月光,看沈驰言动作,咽了下口水:“方便说原因吗?”
沈驰言重新俯身,吻住温叙白的唇。
缓了几秒后,确认Oga没痛哭,才开口道:“头部受伤,虽然已经好了,但是不太适合高强度的训练了。”
头部受伤……
头……!
“哪里?!在哪里?!”温叙白一下着急起来,撑着胳膊想起来,沈驰言闷哼一声,按住他,拉起他的手,摸到自己后脑勺。
指腹下是一条微微凸起的横线,恢复得很好,如果不是这样带着已知的目的去摸,几乎摸不到。
“你……”
Oga哽咽出声:“什么时候伤的?”
沈驰言见不得他哭,轻轻吻去泪珠,哄着:“很久以前了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是不是很痛,”温叙白手指收紧,脸埋进沈驰言脖子,“是不是很痛?”
“不痛,”沈驰言把人抱起来,翻身靠在床头,看着哭成小花猫的某人,心口软得一塌糊涂,“早就不痛了。你呢?这样,你痛不痛?”
温叙白摇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