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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~”冯翊打了个寒战,抖了抖肩,阴阳怪气,“给小宝做早餐。”
沈驰言轻笑,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。
“说点正经的,小白不愿意看心理医生,肯定是不行的。仅靠一个多月前的病例,我们很难对症下药。”
沈驰言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:“我知道,但是他很抗拒。昨天说要带他来体检,他脸色很难看,魂都丢了。”
冯翊叹了口气:“他这两天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沈驰言声音低下去,“经常说着话,突然就呆住。”
“昨晚一点多的时候,把自己哭醒了,坐起来很伤心地哭了一个多小时,摸我的脸,听我的心跳,最后趴在我身上睡着。”
冯翊沉默了一会儿,问他:“你知道他的病情已经到幻听幻视了吗?”
沈驰言点头,想起是在打电话,又说:“知道。”
“我们必须想个办法,让他去看医生。”冯翊语气严肃,“可以不在我这里。”
点开免提,沈驰言把手机放在案台上,关了天燃气灶:“哥的意思是,让他去以前的医生那里?”
“嗯,相对而言,那个医生,是他信任的,没有那么抗拒的。”
沈驰言拿出碗,声音透出些许难过:“他不想我们知道。”
冯翊沉吟片刻:“他的朋友呢?让他朋友陪着去。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,沈驰言瞬间就想到了温叙白的好闺蜜。宁观溪是知情的,说不定他以前还陪温叙白去过。
“好,”沈驰言应下,拿起手机,靠在案台边,联系宁观溪,“哥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有,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一听“重要”二字,沈驰言站直些:“你说。”
“就是——”
听见开门声,沈驰言立马挂断电话,两步跨出去:“醒了?”
Oga打着哈欠,揉着自己乱七糟八的头发,站在卧室门口,睡眼惺忪地看着沈驰言,仅一眼,就匆匆别开视线,涨红了脸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衣服?一大早上就耍流氓。”
沈驰言低头看了眼,拍拍围裙上不存在的灰,一脸淡然:“这不是吗?”
“……?”温叙白发现此人的脸皮越来越厚了,他瞪着沈驰言,一本正经地反驳,“围裙也算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