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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根本？”
“机缘？”
清凝和哪吒都不由得露出满脸疑惑。
“不错，根本之说其实就是我的成神之基，天地封正的，阴阳法则权柄。”老君缓缓开口，将自己从未与人提及过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师父！”清凝忍不住惊呼一声，她的声音打断了老君的话。
“无碍。”老君抬手拍了拍清凝的肩膀，继续说道，“我的法则权柄所谓阴阳，却也只能作用于我自己。”
“其能平衡我的阴阳状态，对外却无半点用处，但却与我的「眷灵」相得益彰。”
“阴阳……”哪吒也不住喃喃一声，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，“好你个老家伙，这种事也敢说出来了，但我可没你这么洒脱的性子。”
老君对此似乎早有所料，摇摇头表示不介意：“无妨，我之所以说出来，也全然是信任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哪吒疑问一声。
也不怪哪吒大惊小怪，主要是，涉及神明法则权柄的事，对神明本身都算是禁忌。
无论妖精还是人类，只有成仙，这一次生命蜕变的机会。
自此之上，便如同触及了某种无法突破的无形桎梏。
所谓成神，只不过是修炼到了一定程度，对世界运转的根本道理，有了自己的一种解释，从而获得天地封正，能借此行使部分天地权柄而已。
而一个神所悟得的法则，也是比其本身天赋，还要更加隐秘之事，就算是至亲之人，也鲜有完全言明。
都知道，明王是执掌生死的神，却又知道她是治愈系的神，但是极少有人知道，她是以死灵之道成神。
都知道炎帝是最强的火系御灵，但其实他展现出的诸多手段，已经超出了御灵系的范畴，至于其真正参悟的法则权柄，却也从未被外人所知。
哪吒同样如此，同为火系，表现上却与炎帝截然不同，更兼有不弱于火系丝毫的锁御系傍身。
谁也无法判断，他的神权，究竟是强势的火系御灵，还是锁御系法宝。
每个人都对自己成神之后所执掌的权柄讳莫如深，原因也很简单，容易被针对。
法则之力与单纯直接的灵力强度不同，灵力有千万般变化，也是修行之人自己的力量，可法则之力虽强，却也只是天地机理运行的规则而已。
有规则就有漏洞，一旦被人摸透了，针对起来是很容易。
或许有人无法理解，那就简单把天地封正所获得的法则权柄，想象成某种工具就行了。
既然是工具，就有办法限制，只不过限制起来比较麻烦而已。
神明的法则之力对不是神的对手来说可能的确无解，但是对同为神明的人来说，却不一定。
只是比较麻烦，却不一定完全做不到，哪怕要花费大量时间和人手布局，只要能做到，就会有人前赴后继的去做。
老君对哪吒清凝说出自己的神权，除了对二人的绝对信任之外，也因为，他于此道中，已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
老君没让哪吒着急，紧接着就继续解释道：“我的阴阳法则权柄，已经有所蜕变。”
“不仅能平衡自身阴阳状态，也能阴阳分立，一体两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