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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什么，比明明活着却无法掌控自身，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五感消失，肉身失控，灵魂变得麻木，让人绝望。
“为……什……么？”最后的质问从那伽的喉咙深处挤出，但没有人听到。
他的意识陷入了沉寂，魂灵如同融化的冰，悄然间散入肉身各处，这具躯体成为了只能被外人操控的傀儡。
就在这时，另一个来自外界的意识，悄然在这具躯体中复苏。
那伽的身体又能活动了，他睁开了眼睛，从高背椅上站了起来，缓缓走出这间大殿。
“呵呵，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着急一点啊，本以为至少要等一段时间呢！”
那伽的口中传出了不属于他的声音，那声冷笑带着和守垣别无二致的意味。
“仅剩的这点儿天玑泥不足以为我塑造一个完整的分身，但是，加上一个残缺的神，就刚刚好了。”
与此同时，北域边界之处。
守垣破土而出，直接向着离开时的方向飞了回去。
不多时，守垣重返北域的大门，这次他丝毫没有迟疑，一步迈入了其中。
刚一进入那伽的领域，守垣的身形就自动被传送到了空岛之上。
看着面前这位和那伽一模一样，甚至连能力都相同的分身，守垣微微一笑。
“想好了？”
“嗯，我们坦坦荡荡，就不说骗人的鬼话了。”
“你说这话不心虚吗？”
“有这么说自己的吗？”
就见守垣抬手一挥，一阵空间波动传开，以乌咕为代表的，之前被他和那伽交换来的众多妖精，全数出现在面前。
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茫然的神色，完全不知道，自己究竟面临着什么样的处境。
“神……神主？”有反应快的妖精，看到了和守垣站在一起的那伽，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“我们这是，又回来了？”
“回来了？可是，我们不是被交易出去了吗？难道，神主反悔了？”
议论声控制不住地此起彼伏，守垣看了一会儿，神色微沉，心念一动间，所有妖精顿时噤声。
“别吵，先听我说。”
守垣的声音传开，底下的妖精们顿时像是被某种魔力吸引，不由自主地集中精神，做出聆听之状。
“呵，神级的领域就是好用。”见此一幕，守垣不由地在心里暗自评断了一句。
守垣看着底下的众多妖精，没有丝毫隐瞒地，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了他们，宣布了那伽的死亡。
北域的神国，于此时此刻，彻底覆灭，新北域取而代之。
仅凭口头表述，是没那么让人信服的，可是傀儡那伽就站在守垣的身旁，不信也没办法。
然后，他给出了这些妖精两个选择。
要么，留下来，换一个人信奉；或者离开，各自讨生活去。
因为被那伽抛弃过一次，再加上，北域的妖精风评不会太好，离开之后他们在外界下场不一定怎么样。
所以，选择留下来的还是挺多的。
不过另一半，没有被那伽用作交易的那部分妖精，大部分都选择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