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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乎，大松只能拿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水晶球，透明的水晶球里，装着黑色的如同液体般流淌着的奇异金属，正是黑鎏金。
黑鎏金虽是液体，但却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泽，隐隐间可以感应到其中独特的金系灵韵，凝实厚重，又带着金属特有的凌厉。
就见大松没多犹豫，将手中的黑鎏金轻轻一送，水晶球便飞到了姜奕面前。
他说道：“这是我手中所有的黑鎏金了，虽抵不上你的炼灵法门珍贵，但也算我说到做到，交易达成。”
姜奕毫不客气地接过这装满了黑鎏金的水晶球，没有多看一眼，随手收起来后一拱手道：“多谢馆长成全。”
“师父，你真的，就这么把全部黑鎏金给出去了？”清泉看到这一幕，又有些不理解地问了出来。
大松闻言开口解释道：“没关系，有了他的炼灵秘术，能直接炼化出性质不输给黑鎏金的金属。”
“唉？这样么，那姜奕为什么还要交换黑鎏金啊？直接自己炼化金属不就可以了吗？”清泉追问道。
“呃……要怎么跟你解释呢，普通金属可以炼化到堪比黑鎏金，用黑鎏金这样的宝物再进一步炼灵，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性质啊。”姜奕的声音悠悠传出。
反应过来的清泉无地自容地低下了头去，特别是，在看到小黑那双天真懵懂又带着好奇的眼睛看来之时，一抹红霞瞬间从她的脸颊直接烧到了耳根。
“我怎么问出了这么蠢的问题？太……难为情了！我不会被认为是傻子吧？”
明月拍了拍清泉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在这里坐累了，陪师兄出去透口气吧。”
“嗯，好……好的。”清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，起身飞一般逃离而去。
反倒是，率先提出要离开的明月，被落在了后面。
大松看了一眼清泉逃跑地方向，收回目光无奈地摇摇头：“二位不要见怪，这丫头素日以来都是这样。”
“不怪不怪，没什么事。”姜奕随口应答着，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他站起身说道：“那么大松馆长，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，我们也就告辞了。”
大松见此，也站起身道：“不耽误二位，但临别前我还想多问一句，这炼灵秘术，我如果想要传授出去，有什么限制吗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姜奕没有第一时间回答，稍作思索之后笑道：“仅限于你的弟子，可以吧？”
大松微愣，反问出声：“这……不是没限制吗？”
姜奕拿出那装满了黑鎏金的水晶球，晃了晃说道：“什么叫交易啊，既然给了你，自然就任你处置了，我作为创造者，加个只限你弟子的条件，已经算逾矩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姜奕没再停留，拉着小黑迈步走出明王阁大殿。
小黑转头挥挥手，告别出声：“大松馆长再见。”
大松目送二人离开，等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，许久之后，轻呼出一口气，叹道：“人妖共存，真的是大势所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