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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鼻子,帮李宴风补充了几句专业问题的解释。
坐在温澈对面的一位姓金的总裁忍不住笑出了声。最终双方在一片盒鞋中谈成了合作。
晚上十点,众人从餐厅出来,又在门口寒暄。温澈站在人群边缘。他酒量向来不好,此刻热意已经慢慢浮上来,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感受。
温澈按了按后脖颈的抑制贴,是最强效的。他掏初口罩和眼镜戴上。
算起时间,今晚,似乎快到他的发//情期了。
一个人影走到了他面前,挡住了灯光。温澈抬起头,认出是刚才一起吃饭的金总。
金总笑了笑道:“蓝小雨同学是吧,这名字真是怪忧郁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温澈道。
这三年来,无数人对温澈略显怪异的化名进行过点评与各种含义猜测。有猜他出生那天是小雨天的,有猜他五行缺水的,也有猜他父母偷懒把他的大名当成了小名起的——但没有一个人猜对的。
“要不要我开彻顺路送你回去?”金总问。
温澈下意识想要摇头拒绝,但金总已经转头冲旁边正跟人握手的李宴风抬高了嗓门:“李教授,您喝了酒不好开彻。我送您和您学生回去吧,您的车让我的司机开。”
“没问题。您把我送到学校就行。”李宴风道。
“行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温澈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。温澈跟着李宴风上了金总的车。温澈坐在副驾,李宴风坐在后排。
一路上,金总一直在跟李宴风聊天。温澈脑袋晕得厉害,选择靠着车窗休憩。只有金总来和他说话时候,他才会礼节性般回应几句。
“李教授,下周末隆城大剧院有场拍卖会。您要是有空,带上您这位学生一起来看看。”金总道,“届时如果您实验室有什么需要或者看中的,您随意拍。”
李宴风道:“金总也知道我们科研人员手头紧,实在是体贴。那李某就不跟您客气了,下周末一定义不容辞地来薅您的钱包啊。”
车先送李宴风到了学校,李宴风道了谢后推门下车。车里只剩下了金总和温澈两人。金总语气变得随意了不少:“蓝小雨,你输一下你家地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