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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禹行:“…………”
说话间宁泉转身走了过来,眉间紧皱,好似压着沉重心事。
清夕现在看他,就仿佛看见了祝黛灵的狗腿子,立即警惕地闭了嘴。
宁泉无所觉,突然抬头问:“司兄,你觉不觉得明宗主有些奇怪?”
司禹行忍痛,有些受不了地道:“你今日才发现?”
宁泉:?
他张张嘴还待说话,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。众人声音一收,登时齐齐戒备地望了过去。
祝黛灵已然换了身衣衫,半点不见狼狈。
宁泉乍见她也是惊讶,还本能的老实的:“祝师叔怎么过来了?”
祝黛灵先分了点目光给司禹行:“你伤得如何?”
司禹行的表情微微裂开,连清夕都看出来他颇有点受宠若惊。
清夕:“……”不好了,斯德哥尔摩了。
“还好。”司禹行嘴里冷冷迸出两个字。
祝黛灵将他上下一瞧:“你若眼下告诉我哪里伤了疼了,便想法子给你治。若是事后再说,可不会认账了。”
司禹行:“……”
又不是她伤的,关她什么事?从前她出手杀人的时候,倒不见半点愧疚。而今是道君伤人,她反揽起责来。
司禹行嘴里迸出的声音更僵硬:“说了没事。”
一边的顾崇岭抓着司禹行的手,反复摸了两下,不愿意怀疑自己的水平:“你伤了脏腑,浑身灵气倒逆,……我摸错脉了?”
司禹行:“……”
宁泉惊讶地看看他,司兄年纪也不小了,怎么还如此好脸面,竟是迟来的叛逆上了。
祝黛灵这厢也没问司禹行为何撒谎,她一贯不正经的姿态都不在了,微微冷肃着脸从储物袋中掏初两只玉瓶丢给司禹行。
“吃了,喝了。”她简短地道。
宁泉等人都少见她这般模样,那张过分精致的脸直透出不可逼视的冷艳气。
他们不自觉地也跟着肃了脸色。
“祝师叔,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我在人前也不便多问,我看那明宗主不大对劲,你特地找过来,是不是也是为避开他?”
祝黛灵轻点了下头,并不想提及师尊的失态。
她一笔带过:“魔气失空了,也没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