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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低着头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“哟，那可不容易。”许大茂打量着秦淮茹憔悴的脸，“王主任怎么说？检讨过关了没？”
秦淮茹不想跟他多说，侧身想过去。
许大茂却往前跨了一步，挡在她面前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秦姐，别急着走啊。我听说，易中海家昨晚那顿席面，花了这个数——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三十块？”秦淮茹脱口而出。
许大茂嗤笑一声：“三十？那是零头！光何雨柱买肉买菜的钱票，就不止这个数。再加上酒水、给何雨柱的辛苦费......少说也得五六十！”
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。
五六十！够她家几个月的嚼用了！
“易中海这回是真阔了。”许大茂啧啧两声，“不过也难怪，人家马上就有后了，还不得可劲儿造？秦姐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秦淮茹脸色煞白，死死咬着嘴唇。
许大茂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莫名痛快，嘴上却假惺惺道：“唉，说起来你们家也真是不容易。贾婶子这一进去，贾东旭又是个靠不住的主，现在家里连个顶梁柱都没有。要我说啊，秦姐，你也别太死心眼。该低头时就得低头，该求人时就得求人。易中海现在正得意，你去说几句软话，说不定他心一软，那赔偿款就......”
“不用你操心！”秦淮茹猛地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们家的事，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说完，她绕过许大茂，头也不回地往胡同里走。
秦淮茹哪里看不出来，许大茂的话看似是再给她出主意，但实际上不过是在看她的笑话罢了。
许大茂看着她的背影，撇撇嘴，推着自行车走了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秦淮茹一路走回四合院，脚步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