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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小当和槐花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，不时用筷子挑起一点萝卜丁放进嘴里，细细咀嚼，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妈，咸菜。”槐花仰着小脸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嗯，慢慢吃。”秦淮茹摸了摸她的头，自己面前那碗糊糊，却怎么也端不起来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是棒梗回来了。
“妈，我饿死了！”棒梗把书包往炕上一扔，眼睛就瞟向灶台，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“糊糊。”秦淮茹起身给他盛了一碗，特意将锅底沉淀稍厚些的盛给他。
棒梗接过碗，喝了一大口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怎么又是糊糊？还这么稀！连点正经咸菜都没有！”
秦淮茹喉头一哽，低声道：“先将就吃，明天......明天妈想办法。”
“想办法？你能想什么办法？”棒梗的嗓音里带着不耐烦和失望，“奶奶呢？奶奶怎么还没回来？她不是说要给我买肉包子吗？”
提到贾张氏，秦淮茹心里一沉，勉强道：“奶奶......奶奶有事，出远门了。过阵子才回来。”
“又出远门？”棒梗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到底年纪小，也没深究，只是不满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糊糊，“天天糊糊，我都快成糊糊了！我们班王小军，昨天还带白面馒头夹酱肉呢！”
秦淮茹别过脸去，不敢看儿子眼中的抱怨和渴望。
屋里一时只剩下吸溜糊糊的声音，沉闷得让人窒息。
忽然，中院里传来一阵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