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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海，你也拦我？”
易中海讪讪地松开手，但仍挡在两人中间：“老太太，李大夫说得没错，咱们有话好好说......”
“好啊！连你也帮着他说话？”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中海，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在这院站稳脚跟的？”
易中海面露为难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偷瞄了一眼李言，只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，那眼神仿佛在说：这就是你说的和解？
“老太太，”易中海硬着头皮道，“咱们回屋说，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......”
“看笑话？”聋老太突然拔高嗓门，“现在知道要脸了？昨晚提着酒肉去巴结人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？”
这话一出，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贾张氏在窗后兴奋地直拍大腿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打起来！打起来！”
李言看了看手表，不耐烦地打断道：“老太太，要教训儿子回家教训去。我赶时间，没空看你们演母子情深。”
说罢就要绕开两人，聋老太却猛地推开易中海，枯瘦的手抓住李言衣袖：“今儿不把话说清楚，你别想走！”
李言眼神一冷，突然提高音量：“全院都听着！往后谁再倚老卖老妨碍我上班——”他目光最后扫过贾家窗户，“别怪我直接报警处理！”
这话一出，院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躲在窗后的贾张氏吓得一哆嗦，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。
聋老太脸色铁青，拐杖当啷掉在地上。
易中海连忙搀扶住她，低声劝道：“老太太，咱们回去吧......”
聋老太气得直跺脚，但知道李言的脾气，说报警绝对不会含糊，她又不敢再闹。
“你们......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老太婆！”
聋老太的拐杖咣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，惊得院里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。
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，却见李言已经大步流星往院门走去。
“中海！”聋老太突然抓住易中海的胳膊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，“你给我说清楚，到底站哪边？”
易中海疼得直咧嘴，却不敢挣脱：“老太太，您先消消气......”
“消气？”聋老太突然拔高音调，“我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，还没受过这种气！”
她猛地指向李言远去的背影，“你今天要是不跟他划清界限，往后就别叫我干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