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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连连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这就去上班。对了言叔，昨儿您跟我说那事儿，我琢磨了一宿......”
李言知道他指的是娄晓娥的事，刚要开口，余光却瞥见中院方向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正往这边张望。
许大茂顺着李言的目光看去，顿时压低声音：“老太太一大早就在院里转悠，刚才还拦着易师傅说话来着。”
李言不动声色地点点头：“你先去上班吧，有什么事回头再说。”
送走许大茂，李言回屋快速吃完早饭，拎起母亲准备好的饭盒准备出门。
刚走到中院，就听见聋老太太刻意提高的嗓门：“中海啊，做人不能忘本！有些人表面风光，骨子里黑着呢！”
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，脸色尴尬，看见李言过来更是手足无措。
聋老太注意到易中海的表情变化，猛地转身，拐杖重重敲在地上：“李家小子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李言停下脚步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老太太，大清早的，您这是唱哪出？”
“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，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！”聋老太喘着粗气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恨，“把中海哄得团团转，安的什么心？”
易中海急得直搓手：“老太太，您别这么说，李大夫他......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聋老太厉声打断，“我还没说你呢！一把年纪了，被人当猴耍！”
这番动静引得院里不少人探头张望，躲在屋里的贾张氏更是兴奋地扒着窗户看热闹。
李言环顾四周，突然笑了：“老太太，您要训人回家训去。我这赶着上班，没空听您说书。”
说罢就要离开，聋老太却猛地挡在他面前：“今天不说清楚，别想出这个门！”
李言眼神一冷，正要说话，身后突然传来吕春梅的声音：“老太太，大清早的堵我儿子路，不合适吧？”
众人回头，只见吕春梅系着围裙站在跨院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擀面杖，脸上带笑眼神却犀利。
老太太没想到吕春梅会站出来，一时语塞。
李言趁机说道：“妈，您回屋吧，这事我能处理。”
吕春梅却没有动，而是走到李言身边：“老太太，您要是有意见，咱们可以开全院大会说道说道。但拦着年轻人上班，传出去可不好听。”
这话戳中了聋老太痛处。自从上次全院大会丢脸后，她最忌讳别人提这事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们李家现在翅膀硬了，连我这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