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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听到这话，脸色一变：“现在？这都快半夜了......”
“少废话！”贾东旭一瞪眼，“趁热打铁懂不懂？”
贾张氏也跟着催促：“快去！别耽误事儿！”
秦淮茹只得披上外套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月光皎洁，秦淮茹朝后院走去。
聋老太太的屋子还亮着灯，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，在院子里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老太太？”秦淮茹轻轻敲门，“我是淮茹，有点事儿想跟您说。”
屋内传来缓慢的脚步声，门“吱呀“一声开了条缝。
“大晚上的，咋了？”聋老太眯着昏花的眼睛。
秦淮茹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：“能进去说吗？”
聋老太让开身子，秦淮茹闪身进屋。
屋内陈设简单，一张木桌，几把椅子，墙角堆着几个纸箱。
“老太太，”秦淮茹酝酿着情绪，眼圈渐渐红了，“我......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您。”
聋老太撇撇嘴：“又是贾家那点破事儿？”
“不是......”秦淮茹摇头，“是易师傅。他......他今天又去了李家，还带了酒肉......”
聋老太浑浊的眼睛突然一亮：“中海去找李言了？”
秦淮茹点头：“东旭亲眼看见的，易师傅从李家出来时满面红光......”
聋老太猛地拍了下桌子：“好啊！我干儿子去巴结仇人，连声招呼都不打！”
秦淮茹见状，心中一喜，面上却更加愁苦：“老太太，您说说这......东旭好歹是他徒弟，这些年鞍前马后的......”
聋老太拄着拐杖在屋里来回踱步，拐棍敲击在地面青石砖上发出道道闷响。
“中海这把岁数了，还越活越不像话了！”老太太突然停下脚步，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，“我早就说过，那李家小子不是好东西，现在倒好，连我干儿子都被他笼络去了！”
秦淮茹连忙添油加醋：“可不是嘛，易师傅现在都不怎么接济我们家了。家里最近都揭不开锅了，饭都吃不饱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！”聋老太并不关注贾家能不能户口，只是挥手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明儿一早我就去找中海说道说道！”
秦淮茹心中一喜，正要道谢，却听聋老太又补充道：“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，中海那人倔得很，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