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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......贾东旭也别无它法。
原本他妈进了监狱，他家的日子应该好过不少，毕竟少了个最能吃的，就算是定粮依旧不够，但用钱去买议价粮，总体来说还是能过下去的。
偏偏，偏偏厂里李怀德牵头给了他个处分，工资直接给他降成了学徒工资。
他去找过厂里，说明了自家的困难，但厂里的回复很坚决，没得谈！没直接把他开除都已经是格外留情了。
话虽这么说，贾东旭还是能听明白深处的意思，不是给他留情面才没把他开除，而是这年头工人这个铁饭碗，想要开除的条件太苛刻，他才有机会继续留在轧钢厂。
杨厂长，不，准确的说应该是杨副厂长。
贾东旭不止一次去找过他，但杨为民自身都难保，还有什么本事再继续照拂贾东旭呢？
这日子，真没法过了。
贾东旭苦闷的捶了捶桌子，做出了妥协。
“你晚些天黑了去找傻柱吧......”
秦淮茹多聪明个人，只是瞬间就领会了贾东旭话里隐藏的含义。
贾东旭竟然......竟然叫他天黑了再去找傻柱！！！
这不就是让她，让她......
秦淮茹被贾东旭的话给彻底惊到了。
哪有叫自己媳妇儿去做这种事儿的。
“东旭，你——！！！”
贾东旭不敢抬头，也不敢想象秦淮茹的表情与目光，双手用力的在脸上捏了好几把，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但秦淮茹已经从他的动作中得到了答案。
这些年，虽然除了贾东旭以外，没人碰过她。
但秦淮茹并不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。
只是贾东旭就这么大方叫她去找傻柱，秦淮茹并不认同。
她打骨子里是看不上傻柱的，虽然对她好，但人长得太显老，二十多岁看起来就跟三四十岁一般，而且长期在厨房工作，被油烟腌入了味，怎么也散不去，头发上的油珠都能炒一顿菜了......
最关键的一点，秦淮茹深知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。
要是真便宜了傻柱，以后还能保证傻柱对她这么上心？
“当家的，还是不用了，现在傻柱那边我去说说，应该还是能借到粮食的。”
贾东旭听懂了秦淮茹的意思，虽然松了口气，但还是忍不住问道：
“借？可借到了，咱们怎么还？”
贾东旭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拥有良心，秦淮茹却没想过这个问题：
“先把粮食借到，别的事，以后再想办法吧。”
贾家的晚饭结束，秦淮茹起身收拾起了碗筷。
对门，易中海家里。
屋内两口子都在吃着晚饭。
外面的热闹他们都没有参与，也没资格参与。
两口子默默吃着晚饭，杨为民被降职，更是让易中海失了许多心气，但对比起贾家，他们家至少不用为了粮食所发愁，以易中海的工资，依旧过得是比九成人都好的生活。
一大妈在听着屋外众人对李言取得荣誉的艳羡，也是低头沉默。
但在听到众人对李言医术的惊叹，却猛地叫一大妈抬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易中海抬起头问道。
“没怎么。”一大妈摆了摆手，却又接着说道：“当家的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什么想法？”易中海放下碗筷。
“就是......”一大妈有些犹豫，但还是讲道：“就是李言医术这么好，你说说他能叫咱俩怀上孩子不？”
老钳工一向很稳的手，在这一刻也忍不住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