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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了姜世阳这里一眼,似乎有些嗤笑。
很快,主管就把这个青年带了过来。
“姜哥——”
主管今年三十岁,看着年纪不小,可比姜世阳小一截。
这儿江湖气重,就这么叫着顺口。
人家在这儿干月薪十八千打底,加各种补贴奖金等等,那工资让姜世阳直接省去羡慕,只剩嫉妒恨。
可也恨不起来,毕竟人家是名校毕业,这就是资本。
“姜哥,给你介绍下,这位是我们这儿散打总教练铁力砧老先生的亲传徒弟沙书文,绰号‘鲨鱼’。别看鲨鱼年轻,他可是去年就拿到了武英级称号。最近刚打了三场职业赛,都赢了,现在在休赛期,技术各方面绝对够。”
听到“铁力砧”这个名字,姜世阳又不禁多看了那边中年人一眼。
看来那个不是中年人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。
铁力砧算起来,也是国内散打的推动先驱之一,也是国内传武现代化、商业化、体育化演变和推动的功臣,他自己当过兵,当过武警教练,本身是回人,出身冀州孟村,自小学的却不是八极,而是快跤,后来才学的八极。
他参加过比武,也参加过犯人追捕。
也是为了追捕连环抢劫杀人犯,遭到枪击,瘸了腿,后来开始投身武术体育化这条路,近些年活跃在国京体育格斗界的年轻人,不少都是他徒子徒孙。
虽然姜世阳是头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。
可手机一查,这人上过三次国台一套,属于正儿八经的名人。
很多十几年前的、几十年前的视频资料现在还能一查就查到。
不过,铁力砧是铁力砧,这个沙书文是沙书文,是两码事。
一个人真实情况如何,其实有经验的人,自然情况下第一眼感觉就能出来。
这个沙书文,他很不喜欢。
虽然人家也的确有狂的资本就是了。
互相介绍完了,姜世阳伸出手来握手,沙书文摆手道:“别来这套虚的,咱们这里不兴这个,跟我来。”
姜世阳跟着他走到软垫这里。
他道:“你学技术是防身还是走职业,还是健身?”
“呃……”姜世阳想了想道:“玩玩。”
“玩玩?”沙书文脸色有些不耐烦道:“你什么意思?这是给你玩的?”
“我平时健身跑步之类就差不多了,这次也是被人甩过来……”姜世阳想起打那两黄毛后和尹苦若起的口角,回头两人一个被丢去防狼,一个被丢来学散打,可能大概率尹苦若也是想他学点本事,不然总不可能是想让他去学这些防身吧,于是说道:“就是学点技术。”
沙书文走到旁边沙袋前,忽然来了一记中位变线踢。
踢完他淡淡看着姜世阳,有些不屑道:“那我先教你摔跤吧,摔跤和拳击都更容易打好基础,摔跤打的基础更全面点,你健身身体素质也跟得上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过来,我教你,来,手搭好。”
“怎么搭。”
“随便,你就抓过来就行。”
姜世阳按照他说的,一手抓住他领口,一手抓住他腰带。
沙书文愣了愣,没想到还有人上来就这么刁钻的。
他嘴角冷笑,下一刻就用脚别子把姜世阳绊倒后,提摔在地上。
虽然有软垫缓冲,但一下摔地冲击感还是挺强的。
“起来,再来。”
姜世阳起来,再来,很快又被他摔倒在地。
四五次后,主管直接跑过来道:“是让你教他摔,不是让你摔。”
沙书文不以为意道:“我这不正在教吗?”
“你在教吗?你告诉我你哪里教了?你告诉他要怎么拿靶拆靶了吗?”
“这个用说,就算是猪,一个人也不可能老是被同一个动作摔倒吧?被摔满三次以上,就不会想想要怎么防?我们不都这么来的?我怎么说,他怎么做,他又不是提线木偶。方式不止一种,我会跟他说,他的对手会跟他说吗?”
“注意你的态度?”
“我态度怎么了?你告诉我,他这样来练,还要带个口罩,戴个帽子,我一边带一边还得收着点,我能怎么办?”
来这里的都非富即贵。
姜世阳这个穷逼也是蹭着尹苦若后面进来的。
他也不愿意惹事,于是连忙打圆场。
“你态度好点,这是客人,不是你的陪练。”
主管看他虽然服软,但态度不行也上了火。
沙书文戏谑摆手:“那你教别人来吧,你行你上,我教不了……”
“真以为非你不行?”就在这时,任迦树跑了过来蹙眉道:“傲什么傲,这碗饭你不愿意吃,有人愿意吃。”
说着,她拉起姜世阳的手就走。
沙书文气的脸红,冲到旁边,抓起一个沙袋就往死里打。
宣泄完了,这才甩手离开:“有钱了不起啊,草……”
但是看到两人所去方向,愣了愣,嘴角勾起冷笑。
主管见状也愣了愣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姜世阳被任迦树带到了旁边防狼术这里学习,她道:“我伯母让我看着点你,看来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。那边打拳击和散打的,都火气大,鼻孔看人。你还是过来学这个吧,我觉得这个更适合你,你可别小瞧防狼术啊。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姜世阳觉得很无聊,他想回去弄扒皮游戏或者上网课。
研究那些东西,比这种打打杀杀的有意义多了。
现在这年代,无人机横行,战场上都开始用大量机器狗与蜂群配合,人都逐渐消失,从血肉转为高科技技术型,还哪里用得着学这个。
这特么就是纯粹的慢性自杀,浪费生命。
碍于尹苦若的面子和所谓“良苦用心”,加上他在国京生活工作,本就属于选择性慢性自杀,也就不在意那些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