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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汪姐，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“你老婆在车里，先上车再说。”
两人上了车，女人开着车，张晟韬坐在了后面，和前妻一起。
前妻把手机递过来，张晟韬有些疲惫地摆摆手：“事情我都知道了，这事儿坐实了就好，关键还是接下来的问题……”
前妻道：“你先看看，这是公司通知。”
张晟韬睁开眼，疑惑地拿过手机看了起来。
脸愈发沉，眉头愈发皱。
“这贱女人……草！”张晟韬忍不住骂了起来：“她竟然跟我玩这招，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钱转了……草！”
女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：“关键是，这件事合情合理。”
张晟韬急道：“合情合理的事不要太多。先前萧霄荷做成的单子，卓问隽做成的单子，都有这人参与。两人单子虽然当月结清了奖金，可是随后带来的合同，全都是公司后续分红。这笔钱，完全可以算在这小白脸身上！他现在担任文创指导，公司里这些老设计师，哪一个和他没关系。他的工资里就有做成案子的利润分成。就用立功当名头的话，要给他钱太容易了。”
前妻沉默了下道：“你也有股份，按理说这些钱也要经过你认同。”
“没有用的，我的份额太小了。她份额是大头，其次是承星传媒……”
驾驶位传来有些不满的声音道：“那你好歹也有股份啊，这个钱得想法子拿回来，不然我可不帮你，再怎么说也好大一笔呢……”
张晟韬想到这里摆摆手道：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“我好歹和她相处了那么多年，她能起来也都是我在帮忙，没功劳也有苦劳，这点不能否认吧？这次闹成这样，也是因为牵扯到钱了。我明天过去服个软。”
“服个软就行？你当她傻还是我们傻？”
“当然不行，但是可以拖延时间。这段时间，足够让我们把布置安排好。她现在不是申诉了吗？等我们安排好，随便她怎么申诉怎么养小白脸。只要我们到手的钱一分不少就行，这事问题不大。不然还真让我去服软？”
“对了，这事你得赶快，罗澜察觉到了不对。”
“有什么不对？事情不是坐实了吗？”
“下药的事。”
“不是让你别在她那下药吗？”
“没有在她酒里动手脚，给那个小白脸下了，但不知道怎么发现的。”
“那她报警了没？”
“没，她来找我谈话了。我也暂时搪塞过去了。”
张晟韬沉默了许久问道：“她怎么说的？”
“她说姜老师不是那样的人，又问我为什么直接去订了房间，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。我当时说你一口气喝了三瓶红酒，万一风吹倒了，我又不高兴照顾你，直接把你往旁边宾馆一塞就行了。至于是不是那样的人，我说男人都一个样，你说不是就不是吗？她还想套我话来着……”
“她就是这块儿经验少，太天真了。”
“就是，也不想想，真要这么干，心里早就有被问话的准备，哪里还会等着被她这傻乎乎地跑上门来……我都被她跑过来这一顿给弄得有些懵。”
“这不就行了？那药物不是头发检测不出来，过七十二个小时就能代谢干净吗？你又担心什么？”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，我担心的是那个人。”
“担心啥？”
“那个人太生猛了，那天我亲眼看到他一打三，很快就把三个人给放倒。有个高个子过去挑衅，他说着话好好的就拽起凳子抽人脑袋，一秒钟就把人给抡在了地上，不带丝毫犹豫的，那个人事后还被帽子给带走了……妈呀，你是不知道当时那场景，那人真就是个疯子，简直跟农村里那种一声不响也不理你，可等你经过时突然咬你还往死里咬的狗一模一样，我怕被他找上门来直接砍了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他砍死你，他也会死，逃不掉的。”
“那我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所以他不敢砍啊。”
姜世阳回到了原先的出租屋，这里少了很多东西。
都搬去了平层。
一下空了许多，也舒服了很多，保证基本生活也就没事了。
其实还挺好的。
只是刚坐下来忙活没几个小时，他又被叫了出去。
晚上九点半，他穿上薄呢子大衣走出小区，打了辆车。
拉开车门时被静电猝不及防打得嗷嗷叫，那一下静电太猛了，骤亮光芒瞬间照破了下黑灯瞎火，指头发麻。
车子一直开到了东方文华。
进门时还要说一声，服务员才带着他一直去了楼上包间。
包间门开时，就见一张圆桌，都是五十岁上下的男男女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