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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真不是天生病态，这种事也和文化有关。”
“就像我家亲爱的说的那样，在我们那因为两性自由的原因，哪怕是第一次结婚，家里出现非婚生子的概率很大。那些说我们看得开的，能一视同仁的，完全是没把我们当人看。虽然女性包容力的确比男性强，可那也是因为女性有孩子在自己肚子里生的主场优势。”
“男性就不一样了，离婚还要付巨大的赡养费，不离婚又只能养着人家的孩子，所以……你去我们那就会发现，孩子真的还是自己的好，民间和官方矛盾得很。更恐怖的是，我们那的实际上道德水平，或者说除了华夏以外的全世界范围内，整体道德基础水平其实很低。”
“就是大家觉得，这东西不公平，我就要按照自己方式找公平，结果就很野蛮。不像华夏，早就知道了‘克己复礼’四个字。”
“于是，我们那同性婚姻合法之下，又有很多人再婚，带着儿子女儿再婚，就出现了一些你们觉得……非常糟糕的事，可对于我们来说，只是觉得terrible，而不是evil。甚至有些时候……都能理解。”
“你们有‘伦理秩序’，我们有‘伦理’但并无秩序，文化骨子里没有。我们把混乱称之为‘自由’，甚至很多人分不清混乱和自由，包括那些高知也分不清边界。我们除了要遵守法律外，甚至不用遵守多少所谓的‘道德’，于是和你们比，我们习以为常的两性关系三条准则——同意，安全，自由，就是淫什么乱。可对我们那的很多人来说，只要遵守这三条，剩下的……”
“法律允许，似乎和谁都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，不得不说很多事，华夏一直是主流，包括道德这种人文秩序方面。随着时代进步和全球化热潮，华夏的许多人文秩序理念也不断传入各地，深入各地，改变各地。”
“大家物质丰富了，有精神思考了，都开始在反复批判和辨别什么是对的，什么才是未来的路，然后不少人看来看去发现，这条路你们华夏都走了好多年，我们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与其自己探索，不如去挖掘和学习你们的。”
“这点也是随着经济、科技、军事的强盛，世界历史叙事权逐渐落到华夏手里的……必然结果。”
“对吧宝贝？快夸夸我。”
黛凡妮的所谓“夸夸”就是“口头夸夸”。
她仰着脸凑近，姜世阳俯身拥吻，舌尖悄悄扫着她柔软小巧的嘴唇。
黛凡妮也飞快伸出舌头来触碰、纠缠、回应。
下意识眼睛互相看着对方，两人胸腔里心脏心脏都漏跳一拍，一时热血奔涌，后背都冒出了汗水来。
因为人还在场，黛凡妮很快就分开了。
萧霄荷看着这情形有些脸红。
“不愧是学历史的，学得确实到位。”罗澜犹如没看到似的说道：“核心观念造就文化外貌，国外追求自由独立，所以很多事问题就在这了。就比如刚刚说的这个，确实很颠覆我的三观，可想一想，这不也是太过自由导致的么？”
黛凡妮点点头，和她对视了眼，推了推姜世阳。
“宝贝，你说。”
姜世阳咳嗽两声，看着罗澜声音平静。
“其实不是自由，是国外立法制度和我们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的法律是，只要事情没有出，哪怕国外有，国内没有，就不会立出一条新法律法规来限制。只有出了这样的事，才拿来批判后进行立法。”
“随着时间推移，战争导致国家合并，法律合并修订，战争又让国家分裂，被分裂又被别的合并，进而整个老欧邦子互相吞并得多了。”
“从不少地方的法律趋同性就能看出。”
“因为这种立法制度，你别看人家现在喊着很自由什么的，随着时间推移，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，法律越来越严苛，各种规章制度横行之下，所谓宽松开放的国外也会越来越保守，这是国家发展成熟、秩序严密后的必然趋势。”
“我们华夏，从秦汉开始，其实到今天都一直用的是同一套东西。”
“举个例子，汉朝初年，为了百姓休养生息，很多秦朝法律都被删了。结果等到汉中期，中央集权越来越强大和完善，很多被删的又加了回来。甚至很多地方因为时代的缘故，更加严密。”
“哪怕是三国时期，大家地方上用的法律，都是大汉律。”
“这个情况一直到魏晋一统后，在继承前者的基础上，根据时代变化，重新修缮。然后魏晋之后乱世被隋统一，隋来重新修订。如汉承秦制，唐承隋制，就这么一代代修改完善，或者加减传承下去。”
“你说重新立法，整个法律体系何其庞大，怎么重新立，过去时代的人，一代一代都是在前者法律秩序基础上生活下来的，你改了人家要怎么办？”
“这个道理和好多年前改闯黄灯的那事一样。”
“不改还好，一改全国交通事故暴增多少？”
“我们宪法中不仅有关于自由的保障，还有关于自由的定义，所以说法无禁止即自由。问题是……人家老外也有。有归有，执行归执行。归根到底不是自由与否，是社会制度、文化传承、地缘政治等各方面问题综合导致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