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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的思维惯性，实际上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联。就最简单地来说，是个人都有脾气，这是必然的。这样一个年轻的姑娘，能够忍下自己的脾气，对人很谦和很软，你认为原因是什么？”不等萧霄荷回答，姜世阳道：“你一定认为是抗压，因为——你也是这么过来的。可有没有一种可能，那就是她想依附，又怕人家占便宜，更怕人家是占了便宜就不负责的？所以既软又独立？”
“我不能确定，姜老师你又怎么确定？”
“我也不能确定，可我见过这样的人，就是我第三任女朋友。比她更乖巧一点，还知道家里有门禁，有规矩。好像很听家里话似的……这个女生是个外地人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，一个女生在外工作，辞职是因为能力不够，做单子困难，想要另谋出路。她是一个安全感极度缺失的女性，所以交男朋友，不能说人家是想找靠山当挡箭牌吧，只能说她想拥有一段实质性是依附关系，或者说是寄生关系，但与此同时又要维持独立人设，觉得自己是自由的，不是任何人的。”
黛凡妮疑惑道：“这不就是又当又立么？”
萧霄荷浑身一颤。
姜世阳笑着刮了刮她鼻子，她朝姜世阳嘟嘴举脸皱鼻子抗议。
“人都是双标的，双标背后是权衡，权衡是因为自身硬实力不够，所以越没有安全感的越这样，相较之下男人好很多，因为男人这个群体，整体上比女性在生存中更有优势一点。有些双标可以忍受，有些不能。比如刚刚那样的女生，她本质上就是‘寄生’，而且是寄生里最恶心的‘寄生蜂’。寄生蜂的习惯，是前期寄生宿主，吸收宿主营养，成长后杀死宿主，脱壳而出，成为独立的存在，可以自由觅食，好像是正常动物一样。”
黛凡妮眨了眨眼：“黑寡妇？”
“黑寡妇本身不是这样的，但所指代的人，的确是这样的。”
萧霄荷深吸一口气打断道：“这么说的话，也就姜老师最好。”
“我是个烂人啊，好什么？”
萧霄荷愕然，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有才又厉害的人，竟然不光不引以为傲，还这样说自己，看起来仿佛理所当然似的。
姜世阳疑惑道：“物以类聚，所以烂人可以看得到烂人。”
“追求真善美根深蒂固的任何生物的本能，烂人也想找个好人。”
“咱们公司里目前看来，真正好的也就卓妞和罗总俩。”
“人都是有脾气的，也是有缺点的，在资本爆发大环境下，人本能的趋利避害发展到极致，在国京这样的地方抛开利益寻找爱情，能找得到都是真的。”
“找不到才更是现实日常。”
“那个《北上广深不相信爱情》的核心，说的就是核心城市就是社会大环境核心缩影的体现，城市当然说的不是建筑，而是运营这一切的人。”
“在这儿的有多少不是利益交换，抱团取暖？”
“大家想要在压榨中生存，就需要物质，更多的物质，在这样环境下，有了更多物质逐渐成为习惯后，人就会失去自我，变成为获取物质而生的机器，因为获取物质是为了生存，生存是本能，本能逐渐放大，进而取代了所谓的理想，理想变成梦想，梦想变成泡影，最后梦都不做了。”
“最终，大家成了梦不到电子羊的‘仿生人’。”
“最终，一群伪人构建起了这座钢铁森林，赛博朋克精神世界的城市。”
啪啪啪啪……
靠在姜世阳怀里的黛凡妮满眼星星地鼓掌。
她在姜世阳低头看时，递上了吻，亲完就脸埋在颈窝一阵蹭。
姜世阳被她推搡得有些肉麻，摇晃着直笑，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旁边的毫无存在感的谢赫，差点把人撞倒，抬手一拉将人搂住。
因为有些晚了，没搂住腰，倒是攥住了胸口。
谢赫也下意识靠在姜世阳身边，屁股底下凳子晃荡倒地。
稳定后，谢赫站起来，姜世阳松开手道：“抱歉。”
谢赫地头看了看胸口，目光却猛一下重力加速度差点把脚背砸骨折了，沉默了下，她转头看着姜世阳满是歉意的眼神，耸耸肩。
“没关系，我们是朋友。”她看了眼黛凡妮道。
一直没说话的罗澜，或许是粉底太厚的缘故，脸上毫无表情。
她没理会被反驳得脸色尴尬的萧霄荷，起身道：“姜老师，我想请你吃个饭的，电话没打通，这才让霄荷帮忙——有空吗？一起吧。”
“嗯……有的。”姜世阳拍拍身边黛凡妮屁股。
黛凡妮会意，立刻去了卫生间清理一下，穿好丝袜内裤。
“姜老师你……女朋友真漂亮，真年轻。”罗澜沉默了下，看了眼谢赫后问道：“这附近有什么吃饭的好地方，姜老师能推荐下么？”
“去采……呃……采莲记……记吧。”
谢赫因为一时着急，没把话说连贯。
说到最后，直接把刚出卫生间的黛凡妮笑喷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怎、怎么了嘛……”谢赫一脸懵。
罗澜眉头微蹙，看着姜世阳道：“这姑娘普通话是好还是不好？”
谢赫说话已经颇为流利了，还带着点口音。
但是这话……
姜世阳耸了耸肩道：“忽神忽鬼的，神鬼莫测。”
黛凡妮连忙过来搂着谢赫道：“华夏语言潜规则，记和吧这两个音，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能同时出现连在一起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