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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澜摇摇头：“没，应该没。他……他对我很疏远，对同事都很礼貌疏远，我助理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，还有公司有个设计师小姑娘也喜欢他，他都一视同仁，很疏远。真要有……真要有……也是我喜欢他，我……”
“这么说，你确实对他有意思，态度比较暧昧了？”
“绝对没有态度暧昧。姜老师在毁容前，长得很帅很帅——他脾气好，情绪异常稳定，做起事来不急不躁，想法也有很多，读书也很多，但从来不显摆，为人也很低调，细心耐心，非常温和，就是真吵架时会比较毒舌。这样的男人，审美高，会写东西，会设计东西，还会做饭，虽然不怎么爱和人交往，但有人找他帮忙他也不会拒绝……即便有经济和三观两方面原因，有好感的人也不少。他对我还是非常疏远的，从他进入公司到现在，我和他私下说话次数总共也就五次左右，平时和他打过的电话加起来半个小时，聊天数量总计也就那么多。我手机上有记录，你们可以查看，私底下你们也可以问。要是按照交往密度来算，我和他的关系，甚至还没有我和公司老设计师关系近。”
“那你和你老公关系怎么样？”
“最近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以前呢？”
“一直比较稳定……”
“最近因为什么不太好，因为钱还是因为孩子。”
“因为钱吧。先前他问我要钱，我没按照他要求给他足够的，最近他问我要了好多次钱，昨天还吵了。因为姜老师有个项目，我这里投了三百个，加上公司有点运行不畅，我实在不能给他钱。他一听我不能给他钱，还把钱投给了姜老师，他就很生气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他说你们两关系不好，是因为夫妻生活不和谐，你不愿意，嫌他年纪大了，所以……偶像光环加持，你经不住姜世阳的勾搭……是这样吗？”
两个帽子问完，就看到罗澜一下就脸红了。
气红的，粉底都遮不住。
她咬牙道：“他撒谎，我和他到现在都没真正睡过！”
两帽子顿时又愣住了。
虽然在这里，各种奇葩事都不缺，但也不是天天有。
且像这种事，从刑侦角度看来，所有一丝可能都是线索，还没理清之前，一切的一切就显得尤为复杂。
罗澜压着怒气，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。
“我当时大学打暑假工认识的他，后来大四实习，和他当同事，他对我献殷勤，我感觉他人很好。”
“我脾气直，容易得罪人，他就经常帮我周旋。”
“后来，公司实行淘汰制，也是他帮我拉了人脉，我和人家谈得来，签了单子。那些人脉，都是他二十几岁进入职场到今天的积累人脉，他自己没专业能力用不上，但是我有这个专业，能拿得下。”
“再后来，我开了公司，他就来帮我处理公司的开设等程序问题还有合同问题。公司建立起来后，他就做法务，我就做商务兼设计师。一开始，也确实都是他把人脉一个个介绍给我，我把单子一个个拿下来。”
“有次我们和客户吃饭，喝醉了酒，那个客户趁机耍酒疯，他帮我扛了下来，还把我送回酒店照顾，没有占我便宜。”
“我们没多久后就结婚了。”
“一开始，他说他不想做安全措施，事业上升期精力又不能放在孩子身上，于是我们只偶尔同床共枕，多数分房睡。”
“不过很多时候都是他晚上出去拉客户，我白天谈单子做单子，我们错开时间分开行动。后来这也慢慢成了习惯。再后来，我说我想要，他就跟我坦白了，他那方面先前受过伤，不太行，说对不起我，想要离婚。”
“我宽慰他说，我也是性冷淡，还是丁克，无所谓这些。”
“要不是最近出了一些事，我才知道他原来不光离过婚，还有个孩子，我公司的财务就是他前妻！这些事我也忍了，毕竟他是家里独子，那方面不行确实挺难的，还好有个孩子。”
“所以他要去看孩子什么的，我都装作不知道。”
“毕竟我能有今天确实离不开他。”
“可他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也就算了，为什么还要去污蔑姜老师！”
“他一直觉得我要脸，不会把这些事说出来，所以一个劲往我身上推，那好，我现在就把他老底全抖出。”
“你们要不信，就去查。”
罗澜一口气说完，说到后面再也控制不住。
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越说越大，进而是嘶吼。
说完时，她崩溃哭了起来，稀里哗啦。
女帽子过来给她纸巾，宽慰她，抱着她，给她擦脸，结果妆一擦，问询室里的所有帽子都愣了，那脸上赫然是一个淤青带痧的手印。
在询问下，罗澜也说了手印来历，帽子们又一阵唏嘘。
问询结束了。
罗澜是在问询室，张晟韬是在问讯室。
他说的很多事，也在各种佐证下站不住脚，最后供认不讳，承认了自己是因为早年玩得花，被前妻弄伤神经后，就完全没法用了，之后自己为了遮掩自己不行的事，就经常性骚扰女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