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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你别急啊，我还没说要卖什么呢。”
“你在食堂能卖什么？无非吃的喝的，奶茶咖啡面包，把自在驿站、祛魅酒馆加上牧云那一套拿过来，三者结合，对吧？我再帮你想一想，要不要来个鲍鱼龙虾和牛？弄点精酿啤酒鲜榨果汁之类？”
“吭哧……”离得近，谢赫都听到了，没忍住。
旁边黛凡妮没说啥，也是一脸愁容。
对方对老姜的了解，似乎远胜自己，竟然知道这么多。
“呃……差不多，但不是这样。”
电话里头传出一声叹息：“无非就是组合不一样，成分不一样，结构不一样，但基本还是一样的，对吧？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，但还是有些不一样，能听我说完吗？”
“你说哪里不一样。”
“我打算做的这个东西名字叫‘怡学’，怡情的怡，它的灵感来源是‘宜家’，就是把学校食堂一角租了后，进行免费的休息服务，提供免费热水、冰水和电。卡座都是做半包式的，保证私人空间。售卖的东西有饮料酒水茶水咖啡面包饼干之类的东西外，还售卖一些文具，提供扫描复印服务，提供免费音乐库……当然，音乐库是我们买了给他们免费用……就是宜家的变种，微创意，不要搞太复杂，因为宜家的很多东西是不错，但明显溢价。东西要简约高端，价格要简单低调，环境要舒适干净，服务要……学生需要什么我们做什么。食物上参照人家金拱门啥的，也要搞个早中晚三套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沉：“大体事情我知道了，你立刻做个草案给我，剩下的我会交给人去做——立刻，马上，草案就行，七点钟之前交给我。”
说完，兰瑕书就挂了电话。
“狗女人……”姜世阳看着电话嘟囔。
但这么一来，事情也就落袋了。
姜世阳立刻拿出电脑切换界面，开始用文本做一个项目描述和项目框架，里面没有预算，没有具体的售卖商品，有的只能算一个创意。
项目描述就是创意，框架则是进一步。
对于真正的合作，这些是远远不够的，但对具备相当能力的兰瑕书来说，光是这一个主意，她就能联想到很多事，找出很多措辞，这就够了。
两女听着对话，才明白姜世阳真正想干的是什么。
一时间，回过神来后，都有些瞠目结舌。
谢赫诧异道：“你为什么不说是‘宜家’？”
“我不好意思说我是抄人家的，唉……跟你们这些好学生没法比，你知道吗，我从小就是个偏科生，不擅长的课目作业我从来都是抄人家作业，抄着抄着就抄习惯了，没想到踏入社会还得抄作业，啧……”顿了顿，姜世阳看着两人道：“你们也不要觉得灰心丧气，这件事以你们的财力是做不了的。不是考虑做成，是一旦做不成的话，这个风险怎么扛？黛凡妮手头钱就那么多，我手里钱也不多。”
“我有啊！”谢赫激动道：“我可以问我爸爸要的！”
姜世阳耸耸肩：“他能给你多少，几十，上百？”
谢赫忽然有些颓丧：“确实，国际资金流动过来有些困难，我这儿拿的钱还不是商业流动，这有一定转移财产的嫌疑……”
“不用想那么多，还是从小事一点点来做吧。”
这一下午，三人过得颇为充实。
吃过晚饭，黛凡妮和姜世阳拥抱缠吻后准备分开。
这次是两人送姜世阳到地铁口。
看着分开后，姜世阳转过去，黛凡妮推了推谢赫喊道：“老姜，等一等，还有一个——”
姜世阳转身，就看到谢赫红着脸一点点走到他跟前。
他疑惑地看着黛凡妮，黛凡妮做了个拥抱的动作道：“你可以主动点。”
虽然他还是很疑惑，但仍旧张开手把谢赫抱住。
谢赫明显有所挣扎，被抱住后也没有回抱的意思。
抱过后，姜世阳松开了手，看着脸已通红不敢看自己的谢赫宽慰道：“不要勉强自己，适应一下就好，这儿毕竟不是你的祖国，回去后你还是要按照你的习惯你们当地习俗生活。我能理解。像他们老欧邦子不分男女，见面就要抱一个亲亲脸，我也很不习惯。我只能说，适当的东西还是有必要的。只要心中坦然，就不会害怕。保守不一定是坏事，开放不一定是好事，你并没有错。”
谢赫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，看着姜世阳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点点头。
等姜世阳消失在尽头，黛凡妮搂着谢赫肩膀道：“你看，没那么可怕。”
好一会儿，谢赫才转头看着黛凡妮，问道：“老姜他不是做保洁的，对吗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