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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宁听了也猛一下反应过来，眼泪没止住往外流。
按照刚刚听到的说法，就是姜先生已经预感到了一些事，他也担心自己没了月月姐和自己会伤心，所以在出事前的几个小时里，把案子分割成了几部分，在邮箱里开了定时发送，让她们以为人在外旅游，只是不方便回。
其实她们要是细心一点，多问问就知道了……
姜世阳和策划部沟通，从来都是线上直接进行，直接发送。
那天突然问策划部要邮箱，这事本来就处处透着古怪。
可人还能聊天说这事，谁也想不到会出后面的事。
甚至之后月月姐已经猜到姜先生可能出事了，可是……在收到这只金缮火琉璃木镯时，月月姐和她都明白了这里面的寓意，还放了心。
她们不知道，这份邮箱定时发送的案子，是姜世阳唯一的小心思。
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去找闻雪漫——他想，自己要是死了，爹妈找谁来照顾，有姜文洋还是不够的，他围绕着自己家庭转动都忙不过来，然后想到了闻雪漫，可他都觉得闻雪漫处境堪忧，要真托付那不是累赘么。
所以他在事后知道闻雪漫回易城发展，并且还把爸妈照顾很好事，整个人内心的愧疚、惭愧与感激里，还有一份最真的感情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拒绝闻雪漫的原因。
既然闻雪漫不嫌弃他，还要他，他把事情说清楚后，闻雪漫坚持的话，那他无所谓了，他真能把家里当她自己家，别说只想和他欢愉，哪怕是想要他的肉，要他的心肝脾肺肾他也愿意——除了结婚。
其实他内心底也是愿意和闻雪漫结婚的。
前提是没有经历过霍然。
现在经历过霍然，云海月，他已没法去直面别的存在。
负不起那个责。
就像现在，也只能努力地亲吻嘬取闻雪漫身上每一寸，让她一次次欢愉中升入云端，至于他自己是否能飞起来，这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好妹妹闻雪漫有没有满足和舒服。
于是足足三次做完后，闻雪漫用力缠住姜世阳，问：“哥，你爱我对不对？”
姜世阳很认真看着她说：“对，我爱你，无关爱情。”
没有情欢，有的只是对于闻雪漫这个人愿意坚定且纯粹地付出……仅此而已。
“哥……”闻雪漫躺在姜世阳胸口：“我有哥就够了……哥想好了就回家，家里我会照顾好的……”
“雪漫，要是有合适的……”
“我只有哥，只想给哥当女人，只想给哥狠狠……凿。”
姜世阳在又将她狠狠吻了一遍后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：“给不了你未来。”
“哥，未来是什么？组建家庭结婚生子，看着孩子长大，看着自己变老，看着自己事业有成，看着自己实现理想，看着子女圆满？无非就是这些。家庭我有了，真正爱我的男人我也有了，孩子我有了，事业我有了。子女圆满在未来，现在不知道，不考虑。我自己现在唯一愿望，就是哥可以轻松起来。”
“雪漫……”姜世阳怀抱着女人，伸手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下，陷入山壑：“你知道的，我说的不是这个……”
“哥放不下吕鸢，吕稚拙？”
“已经放下了。”
“哥放不下霍姐？”
“还没放下，等她再婚我就放下了，我……跟你说过的。”
“放不下月月？”
“怎么可能放得下……跟你说过的，我们这辈子只能当亲人。”
“放不下安守阳？”
“不是放不下，是不想拿起，债够多了，我现在还是情债在逃老赖。”
“那是……窦旻。”
“这个只是物理意义上……不敢放。”
“那哥这几天回去，还跟窦旻做吗？”
“存货还剩多少，你每次做完都亲自验吸，不清楚？”
闻雪漫一阵低声笑，笑着笑着在姜世阳身上轻咬。
“哥打算当她是女朋友？”
“不，我不会有女朋友。”
“唉……日子越过越缩了，先前还说除非怀孕，不然就只能当女朋友，现在连女朋友的名分都进入沉睡状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