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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。”
“你不好奇能够吸引我的姑娘……嗯，我觉得可以比得上我姐的姑娘，就是啊，那啥，到底啥样，那啥……嗯……不知道你看了会不会有感觉。”
姜世阳有些绷不住道：“我看了有感觉是个怎么事？”
“姜哥，你看，你对我姐不是有感觉嘛。我也觉得我姐姐挺好，我想找个我姐一样挺好的姑娘。现在我对这个姑娘有感觉，所以……”
“因为甲等于乙，乙等于丙，所以甲等于丙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dark不必。你姐的好，我跟你说……跟你说你也不懂。毕竟女人都是双标的，你信不信，你姐对我和对你两样，以后你姐结了婚，对她儿子和对你又是另一个样。所以等价这种事，别放女人身上。她们要能公平，我跟你姓。”
安晴阳佩服无比地伸出大拇指，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姜哥，不愧是你，阅历丰富。你这么说，我就想到了我妈，我嫂子，我姐，我表姐，好像都是这样。就拿我妈来说吧，对我爸打打闹闹各种好，回头对我就跟川剧变脸似的，各种表情换得那个勤快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——”安晴阳认真看着姜世阳道：“姜哥，你说说呗。”
“唉……”姜世阳见绕不过去，他也有些烦，放下键盘道：“大哥，你是觉得看人脸，一下泛起了异样的感觉，分不清这是一见钟情，还是见色起意是吧？说白了，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，不应该看脸，应该看人品，看心。这是你一直以来的观念，但是你现在看到这么一个姐们就破功了，开始怀疑自己，对吧？”
“对！”安晴阳重重点头：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我姐也说，看人不能看脸……说实话，以前我一直觉得这……放在现实里其实很没法理解。脸嘛，谁喜欢和丑的人待在一起？谁都追逐真善美，这是人的本性，看脸，看到符合自己审美的，当然会喜欢。可我姐说得也没错，现在科技这么发达，脸可以造假。造网红脸，明星脸，这不表示轻而易举么？传说中的玻尿酸脸，对吧？哪怕再好看的人，也有老去的一天，就比如说林青霞王祖贤这些，现在人家都是奶奶辈的了，和当年比，比都没法比。看到姜哥你真的可以不看人脸和人去相处，我觉得不可思议，我姐虽然嘴上这么说，可她也做不到。”顿了顿，安晴阳看着姜世阳道：“她唯一做得到的对象就是姜哥你。姜哥你这脸都把我吓一跳，就我姐没有。真的，不骗你，就是……我觉得我姐吧，你真的可以考虑。”
“我这辈子不考虑结婚，至少在霍然再婚前，我不结婚。”姜世阳很果决道：“这事儿我跟你说过了，你姐知道，她也不用等我。”
“我姐不好？哪里不好？”安晴阳很困惑。
他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姐姐看到姜世阳时的那种欢喜。
这种感觉和带着病恹恹的小狗出去，小狗一路低着头路过别的狗子猫子兔子孩子，然后突然看到一条小狗，立马扑腾扑腾跑过去了。
乍看好像恢复正常，可那明显就是看到感兴趣的事物了。
可又不完全只是感兴趣，更多的还像是找到了同类。
他姐是个淡人，这点他姐自己说了不算，但从他的角度来看，他姐平日里就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工作，加班，钓鱼，旅游，做做陶艺，养养花，养养鱼，弄些小手工，练练字，偶尔也会尝试做黑暗美食……
和别人也没太大交往，跟谁都很礼貌，也很善良。
可是跟谁又都很疏离，好像大部分人在她眼底都是一个样。
唯独看到姜世阳，他能明显感觉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明显变得不同。
杨清淑？
看到杨清淑确实也会不同，可那算是什么品种的人？
这个就算了吧。
“你姐，不是不好，是太好。我配不上，她值得更好的。你们家家大业大，不管怎么样，我们严格来说也不算一个世界的。”姜世阳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，有些话他该说的早就听过安晴阳转达给了安守阳。
这个姑娘，他很喜欢，很美好。
但初遇就知道没资格追，那时候整个人也没那么多想法。
现在更加没资格。
初恋，三代目，前妻，虎妞，谢笙歌，云海月，牧宁，霍然，竹弱，吕鸢，吕稚拙，朱字禧，窦旻——前后至今十三个女人，他跟那么多人滚过，如今人渣之名也名至实归，安守阳呢，一个温暖明亮善良、含蓄勤恳甚至有点讷的姑娘，至今谈过一场恋爱，喜欢上的那个姓徐的家庭好还是校草，各方面都优秀，要不是他自己是双，在同性别关系中还是做了圈的，估计安守阳也早结婚了。
当然，安晴阳说这个人因为他姐太淡，当时在学校还享受“柏拉图式恋爱”，没啥意思，所以他就外面彩旗飘飘的……
这些他不予评价。
毕竟现在的他也不是啥好鸟——上蹿下跳，各个林子乱钻，闹得这些林子风起云涌的，能是啥好鸟。
就不去玷污安守阳这片未被涉足的禁林了。
姜世阳转移话题道：“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，你甚至在刚刚已经自己给了答案，你这是钻牛角尖，陷入了误区。”
“什么误区？”
“你因为颜值喜欢人家，结果发现人家长得漂亮，人品又好，她就不能是又漂亮又好的吗？你不能总跟以前的我一样，天真地想着万事万物皆有平衡之道。觉得长得漂亮的人，周围不缺资源，玩得花也正常，人不会太好。可你也知道一句话，叫作‘丑人多作怪’。有些人就是又漂亮又好，有些人就是又丑又坏，毕竟被人嫌弃多了也会心理扭曲。就看人是什么样的人了。人和人的不同，比人和狗的不同还大，还多。人家说杀人放火金腰带，那有钱人都是坏人吗？你看你姐，多好的一个姑娘，看着有点小钱，却也从来不乱花。吃穿用度，都和普通人没太多区别。人家说穷人知道底层的苦，因此善良，可被穷逼疯了去干坏事的比比皆是。人家说有钱人玩得花，婚姻都是协议婚姻，各过各的，那你说，有钱人就没有忠心不二，矢志不渝，白头到老的吗？也有很多，而且还有顶级富豪是这样的。那穷人里就没玩得花的吗？卧槽大哥，鸡鸭一大批好吧？就你看我这样的，是最难崩的，有钱算不上，没钱算不上，好算不上，坏也算不上，典型庸人。所以抛开那些观念桎梏，你应该去亲自接触。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安晴阳摇摇头，皱眉道：“姜哥，跑题了。”
“怎么跑题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