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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脸，有点婴儿肥嫩，是个颇为可爱的小姑娘。
就是这眼睛……真澄澈。
她茫然地握了握这手，点了点头：“你好你好。”
然后众目睽睽中，窦旻抓起霍然的手揉了揉，有些认真地点点头：“姜哥以前一直说霍姐肤白貌美，落落大方，做起事来既有格局，又有斗志，什么都有，唯独没有虚头巴脑。一直都是脚踏实地，勤勤恳恳，好像永远打不倒，是女版俾斯麦。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，原来真的和姜哥说的一样啊。”
这一顿露骨的彩虹屁，显得油腻腻的。
可在窦旻这有点天真的语气加持下，竟让人感觉莫名可爱。
霍然和吕稚拙对了眼，拉起窦旻放回去的手，脸上的开心压都压不住。
“他真这么说的？”
“嗯！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还说霍姐……”窦旻缩了缩脖子，要缩回手。
霍然抓住道：“说嘛，说了什么？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不好说……”
“说我坏话了？”霍然很好奇，兴趣被勾了个大起。
其余人也紧紧盯着。
“还是不说了，霍姐回头说行不行。”
“不行，他说了啥？”霍然现在当然清楚这段时间姜世阳在哪，甚至连吕稚拙周围的大致人际关系也弄清了。
只不过剩下的吕鸢还在严防死守，她和吕稚拙也只是利用关系。
“原话？”
“原话。”
在霍然瞪大明亮的眼睛看着她时，霍然撇过头去小声道：“原话是‘我最喜欢我心肝大宝贝的嘴和舌头，又香又软’。那个……姜哥喝了点酒时说的。”
霍然笑容僵住。
靠得近的，吕鸢、吕稚拙、陈侞易等人暗暗深吸一口气，憋住了笑。
可那么多人，不知道谁“吭哧”一声没忍住，其余人都别过头笑了起来。
陈文崖：“啧啧啧啧啧……心肝~大宝贝~啧啧啧啧啧……”
“呵……心肝大宝贝……”安庭韫嗤笑着嘟囔。
她低下头眼神有些阴沉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肚子。
霍然瞪了他一眼，闹了个大红脸，却还是忍不住笑。
这话十有八九是真的，当时在房车里，三个人在床上颠来倒去时，姜世阳嫌弃竹弱舌头硬，就来了句“你就不能学学你姐嘛，你姐又香又软”，竹弱笑嘻嘻地往下一路亲到底时咬了一口，弄得姜世阳产生了十几天的心理阴影。
然后这时一个有些生硬的声音疑惑响起：“这有什么好笑吗？我老公天天这么叫我的，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所有人声音一静，循声看过去，就看到是钱振卓洋老婆。
然后，目光悄悄从她转移到了她老公脸上。
钱振卓白皙的脸皮，肉眼可见变红，甚至红得有些发紫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陈文崖大笑几声后，拍着钱振卓肩膀道：“老钱，兄弟，懂。放心，我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钱振卓气道：“你个王八蛋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特么笑都笑完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！！”其余人猛地爆出了掀开天花板的笑声。
“好了好了霍总，我们家妹妹不懂事胡说的……”朱字禧和吕稚拙联手把窦旻往后拉，她们怕这玩意儿连开胃菜都算不上。
笑完了，霍然道：“吕总，一起吃个饭吧，我们也好久没聊了吧？”
吕鸢其实压根不想和霍然吃饭。
确切地说，她不喜欢和比自己高的人吃饭，吃得胃不舒服。
可心里又有点气，瞟了眼吕稚拙道：“好啊，霍总怀二胎，很有经验，可以跟我好好讲讲，现在怀孩子可没以前那么简单，蛮辽重繁琐的……”
“霍总。”这时候又有人挤开人群来到霍然跟前。
眼前出现的这个姑娘，戴着个步兵帽，小麦肤色，满脸朝气，眼底干净温融，有一种暖水般的感觉，又像是洗干净后放在阳光下的眯眼白绵羊。
不论如何，都让人心底起不了警惕和防备，甚至还有点舒心。
“小安总啊，是来看你姜哥微电影的吗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