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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大数据也没用……就像老张女朋友，老张觉得漂亮，我们都觉得一般，可是我妈说老张女朋友还挺漂亮的，那你说这种事，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，哪有个盖棺定论的标准？我还说我女朋友挺漂亮的，咱们都认，可总有人说我女朋友一般。像老安你姐，我觉得长得还行，可别人觉得是大美女啊。”
“老安，还是不要搞这个了，把钱放在别的上面吧，这样更容易。”
“那谁姜哥，你说对吧？”
姜世阳愣愣看着众人道：“我没明白你们在搞什么，谁能和我说说吗？”
高种梁坐在姜世阳身边的工学椅半躺靠玩手机：“很简单，他们在搞一个仿照虎扑的人工智能评分软件，是对人颜值评分，现在怎么都搞不定。其实已经卡了好长一段时间了，就是说审美这种事，个人有个人的菜……姜哥你说是吧，我知道姜哥你觉得霍总好，可我觉得霍总身边的竹总助才是极品，虽然是极品，可我还是喜欢会所嫩模，诶……这叫什么？这叫顺我娼，逆我者嫖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办公室里顿时大笑一阵。
笑声中，传来姜世阳的声音：“这事有标准啊，你们没听过对称理论么？”
所有人看过来不解道：“什么对称理论？”
安晴阳打断道：“差点忘了跟你们说，我之所以要搞这个，就是因为从我姐那里知道了颜值评分这事，我姐还是从姜哥这里知道的。说起来，这件事也算是姜哥给了我灵感，姜哥你说说情况呗。”
“就是说，人的颜值其实是有一个保底的。在自然颜值的情况下，第一原则就是以中线为基准，五官越对称的骨相越漂亮，但其实五官对称只是基准。如果六十分是及格，那么五官对称就是漂亮的基础。在这个基础上，再进行变化，你们就会发现，剩下的就是角度和比例的调整。这里就涉及到了‘结构学’。”
随着姜世阳这么一说，众人立马就被吸引，就连高种梁也关了游戏。
安晴阳立刻拿来了白板。
姜世阳上前，拿起笔发挥素描功底，在白板上一阵作画，先画了个高种梁出来，然后先用十字线把人脸进行轴对称分割，接着再用九宫格。
随着他一步步细微讲解，众人才发现，方向错了一半。
除了最初到中间部分没问题之外，后半段思路完全错误，陷入了理科生的思维误区，判断基准更是离谱。
可要是按照姜世阳的这套理论来，还真有可能。
“仅限素颜，毕竟化妆就是遮瑕。”姜世阳道：“还有一个是必须正脸加左右四十五度侧脸，这样判断更全面……”
高种梁打断道：“姜哥，你看这照片，能给几分。”
姜世阳看了看他递过来的女人照片，正要开口，安晴阳道：“停——其余人先来说，最后让姜哥看看。”
“我觉得这女的能有八点四，对称也漂亮，跟明星一样。”
“确实像是十八线小明星，还是素颜，嗯……要是没做过整容，怎么也有八点零吧，至少是蛮漂亮的，一眼就能认出。”
“我觉得不行，庸脂俗粉，这个顶多六点八。”
一群人熙熙攘攘过后看向姜世阳。
姜世阳道：“七点三——首先，刚刚各位说的错误判断有一个，叫‘庸脂俗粉’，这就是主观词，和前面说觉得像小明星一样很漂亮一样，这也是主观词，这就是影响基准的东西了。把这些剔除，咱们首先用第一原则判断下，看看她是否对称，在非周对称但九宫格均匀上达到百分之九十三以上的均匀度，就算达到了基本对称。也就是说，达到了五分标准。接下来咱们再用第二原则、第三原则一一判断……”
一顿说完后，所有人点点头，但又摇摇头。
“别摇头，我还没说完。我来找几张我可以打七点四和七点二的图片给你看，你们看了就知道评分阶梯的感觉了。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服，肯定有这样的疑惑。但是你们要知道，正常的照片是基本没有灵魂的。我甚至可以用遗照来评断。因为从画面中我们只能扫描骨相，皮肉相，五官毛发，仅此而已。我们不能因为眼睛有神就加分，这是不对的，也不不能因为人家长得黑就减分，黑人里面骨相特别好的不是没有，是真的让你感觉黑美人的那种。因为我们只是对照片上的这一刻情况基于准则给予眼前如下评判——”
姜世阳直接给了人信服的理由。
几张照片找出来，一给分，一排列，大家立马就明白过来差零点一分是个什么感觉了，可最重要的还是差的这零点一分，现在是可以用理论程序数据化的，然后剩下的事就不难了，软件推出后用大数据来喂着矫正就行。
“可行！”
当一群人快速拉着姜世阳，把理论注入后完成第一次初步修整，忽然间先前存在的参数问题全部没了。
或者说，参数问题本身就是逻辑不正确之下的伪命题！
“我靠！”
“靠！”
“这就行了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一群人跳起来狂欢，谁都没想到阻滞他们这么长时间、耗费他们这么多脑细胞的死胡同，解决也就在这短短一会会儿。
这段时间下来烧的可都是安晴阳的钱和他们的时间成本！
此时此刻，别说安晴阳，就算是高种梁都震惊了。
震惊过后就是有点泄了气一般的激动和颤抖。
“谢谢谢谢谢谢谢……”
某个程序员站起来握着姜世阳的手，一边疯狂上下甩动，一边疯狂上下甩手。
“不是……有这么夸张吗？”姜世阳疑惑地看高种梁。
高种梁脸色复杂道：“在有开源人工智能辅助的情况下，老安都烧了将近一百万了，包括但不限于买数据和请客吃饭之类……”
“哦……那挺好，那挺好。”姜世阳点了点头道：“虽然不是很懂。”
“你不搞这个的，当然不懂。”高种梁叹了口气道：“这玩意儿回头一弄出来，不知道会多么火爆，肯定会风靡全世界。”
姜世阳沉默了下，拍了拍安晴阳肩膀：“等你成亿万富翁，苟富贵勿相忘。”
亿万富翁——
大家停下激动的状态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姜世阳。
包括高种梁。
虽然大家很想说你这是咒人家破产吗，不过考虑到某人可能并不知道隐形巨无霸的厉害，也就神秘地笑了笑。
“姜哥，你来我这当顾问吧。”安晴阳道：“我保准开比我姐高的工资。”
“可是你姐会劈了我的……那之前会先劈了你。”
“不告诉她不就行了？”
“你怎么瞒呢？我可从来没想过要瞒着你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