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世阳,不问问么?”
“我的心肝想说吗?”
霍然摇摇头,叹着气。
姜世阳亲着她嘴道:“那就不说,我守着你。”
“我要听世阳喊宝贝。”
“宝贝,宝贝,宝贝我爱你……”
“要喊心肝宝贝。”
“心肝宝贝……”
人的精神在最脆弱的时候,也是最简单的时候。
这时霍然的安全感觉就全在这么一点点事上了。
说来也奇怪,姜世阳这时候喊霍然却是恨不得一遍遍喊,凑在她耳边喊,生怕有一点点字漏了出去……以前郑诗怡要他喊的时候,他要么不情愿,要么喊也喊得比较麻木……心里头对比了下,才发现,和前妻的感情本就不对等,他一直在付出,前妻也没为他做过多少事,反观霍然,对他确实一直上着心。
虽然霍然没说爱他,但爱说出来就真的是爱么,爱不说出来就是不爱么,且不说爱不爱的,至少上心是真的吧?
人生来就孤独,姜世阳更是早独惯了。
只能说被人用了真心的感觉……真好。
或许这就是爱是相互的吧,对于给予自己的,自己也想努力回应。
许久后平静,竹弱就在旁边默默地,一言不发。
霍然整理了番,是姜世阳替她梳理好的。
她看姜世阳,眼神犹豫,又带着试探。
“世阳,这件事……看出了多少。”
“霍长青,江城人,霍家上代掌舵人,年轻时抛弃妻女去了港城,和姓黎的结婚,很可能是入赘的,不管如何如今成了冠世集团的掌舵人,黎朱嵘目前看来是他独女,有无其余私生子不知道,如今回来,是以谈合作的形式接触霍氏集团,本质上应该是一举两得,一方面业务进入内地铺展,一方面找到归家契机。”姜世阳说到这里,顿住,始终看着霍然道:“就这么多。”
“世阳心思很细腻……也看出来七七八八了……”房间内有暖气,开得还不低,但霍然捏着姜世阳的手湿黏冷腻,带着些许颤抖,她垂眸道:“高门达是个人精,利益上属于墙头草,私底下总会维持人情,这样的人顺风时就是助力,高种梁这事……世阳想要怎么办?”
姜世阳笑了笑:“我说了算?”
“世阳的话,就是我的话。”
“论情分,我和高家没情分,至少我们结婚前,霍高两家情分不会嫁接到我身上。所以与我而言,毫无情分可言。论本分,高种梁出现在宴会厅时,就说这里他能说了算……这事,姐交给了我和阿弱,我不认识他,就觉得奇怪,怀疑里面有猫腻,也算是钓鱼执法。我的任务就是配合阿弱把冷餐会这件事办好,钓出了这么一条鱼,也不在我处理范围之内。我一没有领证,二集团内没股权,三没任职,这件事不论如何轮不到我置喙。如果姐需要我这个第三方,我全力配合。如果只是想让我出气,我对这事完全没气,要有气的也是高门达高种梁父子,毕竟这事儿是我故意钓了他们,全程在看笑话。”
霍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了下,点点头,看了眼姜世阳道:“高门达是老油条,股份虽然不高,两个点原始股——毕竟霍家最初发家也是靠着老一辈团结起来,把所有家里亲戚当员工一样干活,吃大锅饭,熬过来拼了别人,这才有了今天的基业。高家与霍家还是有点情分的,加上堂姑的原因,所以给了采购这个活。这些年,高门达是老油条,只会想法子捞油水,吃回扣,好在知道不能碰底线坏事情,自掘墙角,但真正有能力的还是他这个儿子。世阳……是不是看不上高种梁,觉得他是个草包?”
姜世阳沉默了下,点点头:“我承认,我傲慢了。”
“不,他确实是草包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得看和谁比。比如,和央财出来后,去宾夕法尼亚沃顿商学院得到MBA硕士的阿弱比,跟在身边当个提鞋的喽啰都不配。给阿弱打扫办公室处理服装之类的生活助理,都是国京大学的双学位硕士。”
全球MBA领域内最好的就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商学院。
客户满意率近乎百分百,堪称奇迹。
竹弱还是那一批导师携带团队中精英核心里的tealeader。
人家都是跟着导师玩实战。
竹弱最牛逼的一件事,就是因为是女人,又是华人,长得好看却人际差,所以遭受排挤,别人对于导师给她助手位置不服,时间长了导师也不满,然后竹弱就反向操作,自己带着要好的组员干掉了导师。
这是那位导师职业生涯有史以来仅有的几次滑铁卢之一。
却是最大的滑铁卢。
不仅如此,还带着精英团队输给了自己学生。
结束这件事后,竹弱也以此为理由拒绝了各种荣誉奖项和优厚待遇,毅然决然回国,跟在霍然身边,从普通员工开始做起。
当然,她的普通员工和别人普通员工肯定是不同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