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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几步，似想到了什么，转头看向门口，正好瞧见霍然抱着姜世阳，姜世阳捧着霍然面孔，亲了亲嘴，他咂嘴道：“年轻人，现在恰饭啊，吃嘴晚上回去再吃嘛，吃完了饭的嘴味道也鲜很多啦。”
顿时满包间都是笑声。
这时一个轻柔动听的声音从霍然身后飘出来：“嗯，一定要刷牙之前，还能在牙齿缝里找点韭菜叶子当夜宵呢。”
声音到时，那漂亮得让包间里一众女人都失色的脸也从霍然肩后露出。
姜世阳笑了笑，伸出手去。
啪。
手被霍然抓住，放到了自己腰上。
“霍总，你男朋友都能在不认识的外人跟前，直接说他是你用命换来的，对和你的感情是多么骄傲啊，你就这么没自信？”
霍然冷着眼和温柔的兰瑕书对视，眼神撞上了。
姜世阳搂住霍然，抬手弹了兰瑕书额头一下道：“好了，别刺激我家宝贝了，你这么搞，晚上回去倒霉的还不是我……啧。”
话没说完，姜世阳弹过兰瑕书的手指，就被霍然抓过来重重咬了一口。
没有咬破，疼是肯定疼的。
姜世阳很清楚一点，兰瑕书搞人心态的段位要是王者的话，陈文崖顶多就算个白银小垃圾，从平时都能守着岿然不动的霍然现在这副样子来看，再看看兰瑕书这轻松自在的模样，他也能感觉得到，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，两个人已经斗法了不知多少次，可能还是碾压局——霍然被碾压。
要不然，霍然不至于醋劲那么大。
就是没想到黎朱嵘这边要聊商务，把人家老先生都叫过来了，兰瑕书竟然也在这……其实他也办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也会被叫过来。
众人很快落座。
在这的人并不多，全都是熟面孔。
也就是黎朱嵘和她爹，郝安，姜世阳，霍然，竹弱，兰瑕书七个人。
入座时，姜世阳和霍然坐在一起，被竹弱包夹来着，倒是老头毫不客气，让姜世阳做到自己身边来，弄得本来坐在旁边要伺候着的郝安有些尴尬，霍然巴不得姜世阳离兰瑕书七丈远，也就催着姜世阳坐到自己另一边，和老头两个把姜世阳夹在中间，这样旁边坐竹弱，再旁边坐兰瑕书。
兰瑕书就笑吟吟看着姜世阳，也不生气。
姜世阳给了她一个有些无奈的眼神。
就这么对一眼，霍然就在面无表情地在桌底下拧姜世阳大腿了。
“霍姐，世阳不吃醋，不喜欢吃苹果，茄子，吃羊肉和洋葱过敏，待会儿您注意着点，毕竟这些正好都是您喜欢吃的。”
霍然笑着道：“不劳费心，我喜欢吃的也蛮多的，少几样不碍事。”
顿了顿，霍然目光越过老头，看向另一边的黎朱嵘，瞧着她目光一直偷偷打量着姜世阳，笑道：“黎总，怎么样，我家世阳今天帅么？”
黎朱嵘被戳破也没一点不好意思：“姜狗今天还是有点人模狗样的，哼……说到底还是人靠衣装，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霍然笑着道：“我家世阳相信‘腹有诗书气自华’，他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，毕竟要是没点内在，穿得越好看，越是绣花枕头。”
这时兰瑕书笑着道：“霍总，那天您和谢星含在画展上初遇，别说没有被他第一眼外在给吸引的成分在里面，当时那身行头您还记得吧？还是我给挑的。谢星含太老实了，跟没见过女人似的，还得我这个当朋友的，得给他创造一点机会，让他去画展溜一溜。不然见过的女人太少，人本来就闷，容易压抑，一碰到个对自己有意思的，就容易变舔狗，上当受骗。”
黎朱嵘像是听明白了什么，不禁道：“兰兰啊，姜狗以前真是舔狗啊？”
“诶，你自己问他，路还不是他自己选的。你也看到他底子了，他就是典型的越打扮精致，看着越贵气上档次的。有些人是穿上龙袍不像太子，衣服想把人衬起来都衬不起来，谢星含是只要衣服三分精神，人就十分味道。你是没看到他以前样子，穿得松松垮垮的，就差戴墨镜大金链子去说唱了。”
“啧……这说明穿衣打扮还是蛮有必要的。”
“外在的东西都是会变得，内在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，这是不会变得。”姜世阳给霍然夹着菜道：“有些东西看多了，也就那样，我是没那样追求。”
“人也是会变得。”黎朱嵘戏谑道。
“不会。”
这声音出口，包间里静了静。
因为姜世阳和身边老头异口同声。
一大一小两人笑着对视一眼。
老头道：“小姜，你说说看呢。”
“内在的东西，有些东西早就定型了。说会，只是因为没看透本质。有些人吧，内在就是不定性的，一会儿东一会儿西。可能被社会打磨了下，知道要点恒心了，可也就那样，迟早会反弹。觉得人家变，不如说是自己没看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