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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蕤菟根本不理会，她道：“那天之后，你就一直在避着我……”
“就因为这？你就怀疑我藏了人？”
王蕤菟看着她这样，哼笑了声道：“姜世阳的干妹妹叫闻雪漫，他发朋友圈时屏蔽了和云海月相关的所有人，没有屏蔽闻雪漫。闻雪漫截图了，先后两条朋友圈，我一眼看出这不是他的风格，是你的。那天你走后，我让你帮忙找人，你说你没找到……呵呵……这样做有意思吗？”
“哦，那又怎么了？”谢笙歌笑了笑道：“王蕤菟，你他妈是他谁啊？我才是他女朋友，你有什么名分管这事？我把他让给你，以为你会带他去冷餐会，结果呢，你带的谁？还不如云海月，她连牧宁都找理由推了。你呢？你根本不在乎他，抛开名分不谈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叫？”
“我在乎他。”王蕤菟一把揪住她领口，赤着脸道：“要是我不在乎他，我会听了你的话去做这种事？”
“嗤……”谢笙歌笑了，眼神灼灼看着王蕤菟，朝前伸伸脑袋，抵住她额头，声音不大：“姜世阳要一个人全心全意在乎他，你够么？抛开公司不谈，在我说，找个机会把事情说开，以后我们三个一起，你同意时就出局了。你真以为他是个花心的人，和他相处那么久，你觉得他和那么多女人沾着，还不清楚是为什么吗？因为没有人能做到全心全意对他，但他可以全心全意对别人。是不是很幼稚很蠢的一个人？彻彻底底的恋爱脑？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，还说每天抱在一起睡，可还没我了解他。这种人啊，强迫症，就是在折磨自己。他发现你没法全心全意对他，他觉得不公平，那也不会全心全意对你喽，这很公平嘛。”
王蕤菟只觉一股子无力感涌上来，攥着衣领的手怎么都握不紧。
缓缓松开时，她也慢慢后退，有些茫然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以为，就算摊牌，他真的能同意同时给咱们两个孩子同时当爹？也会同意前几年和我结婚，后几年和你结婚，看似合情合理在一起实则荒唐的事？他这个人有病，你没看出来吗？他要求自己公平，也要求别人公平，所以他真做了这种不公平的事，整个人会很难受……”
“那你呢？”王蕤菟被戳得心口难受，整个人恼恨地看着眼前人。
眼前人还是那么熟悉，这些事一点都不出她所料。
因为以前……
她也是用这种方法，替她摆平很多问题，扫清障碍的。
“我？我有什么？”
谢笙歌悠悠然给自己倒着水喝着，好像听不懂。
王蕤菟咬牙切齿道：“这几周你来找我，一开始说要和我分干净，说清楚，不再纠缠，可到头来为什么又要这样？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才罢休？你是不是要我的公司？行，我可以给你。我全给你，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吗？以前是我不对，可现在我已经好不容易回到正轨，有……有爱我的人，有保护我的人，有值得我信任的男人，你为什么要来毁掉一切？我们放过对方不行吗？这本来就不对。”
“不对的是你吧？王蕤菟——我本来就是个正常女人，是你勾引着我，拦掉了所有接近我的男生，从学校到工作……你一点点拉着我睡一起，做了各种事，你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了，我呢？我就活该被丢下？我欠你什么了？这话该我问你才对。你家里那么多问题，是我护着你，我也爱你，结果到头来你说你要走，就把我扔在这个泥潭里，你让我怎么办？我甚至做不到喜欢一个男人。哦对了，有一个人除外，这个人身上都是你的味道，我倒是能接受。”
“过去的事，是我不对，是我耽误你，可……”王蕤菟挣扎纠结，心中无数后悔懊恼，她揉着头发道：“所以，所以你说你要他的时候，我也答应了你，不是吗？你和我分开后，不是马上又找了个吗？你不也想要新鲜的吗？”
“啊，是啊，不过人家姑娘掰不弯，还是个专注的。然后被你家这个三言两语就给忽悠闭关了，现在还没出来呢。我能怎么办？你家这个撬墙角本事倒是挺大，前后撬走了我两个……那别怪我把他给撬走，这样就不会被他撬了。对吗？”
王蕤菟此时此刻后悔又懊恼，她当时就不该心软。
回想这段时间的过往，她咬着下嘴唇道：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？”
谢笙歌笑了笑：“你做事不过脑子的吗，谁会突然这么做？我又不需要上班，那么多时间用来看着你，不是蛮幸福的嘛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
“笑了……我一个正常人进精神病院，被所有人当精神病，经典。”
“谢笙歌……”王蕤菟到底是能够冷静的，她不是一个天生会冷静的人，可和姜世阳在一起的这段时间，这个人身上稳定到可怕的情绪状态，就像香薰一样不断潜移默化地感染着她，她猛地沉静下来，理清思绪，忽略了所有谢笙歌干扰自己的东西，她道：“姜世阳在哪，你不说就出去，这里是公司。”
“他啊，他这些天就在我家啊，还能去哪？我不是说了嘛，我才是他女朋友，他总不可能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睡吧？”谢笙歌捧着茶杯，平静地看着最前面落地窗外的风景，笑着道：“你是不是很懊悔，为什么他在看到咱俩在一起前，为什么不去和别的女人睡一起，这样也就扯平了，以他的性格知道理亏，也就没资格斤斤计较这事，反而可以让咱俩约定好的事，接下来顺风顺水推出去，让他接受以后别的男人想都不敢想的左拥右抱？你就没想过，这社会还能碰到这种讲公平还要纯情的奇葩吧？讲真，我也没想到现代社会还允许这种东西存在，离谱。”
“你这种东西都能存在，他为什么不能？”王蕤菟怒道：“你把他叫出来，这件事要当面和他说清楚，不管他愿不愿意。”
“可你想过，他为什么不碰你？真是因为没有名分吗？”
谢笙歌不答反问，顺便拿出了手机，直接播放一段视频给她看。
她是笑嘻嘻拿过去的，就像单纯小女孩分享个搞笑视频似的。
满脸写着期待。
可是当王蕤菟看到里面内容时，脸变得铁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