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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,每天要拿四个小时做,早上晚上,有的时候中午直接把人拉过来,不管谢笙歌愿意不愿意,哪怕肿了,哪怕路子不对,任由她打骂尖叫,他都做下去,做完后谢笙歌要打他,咬他,他反手就摁着。
不还手,就摁着,等到恢复后,再用她最讨厌的方式来。
第三天开始她看到姜世阳在身后就开始捂屁股,开始躲着。
只要看到她躲,姜世阳就把她拖走。
反正她吃药,不用戴小雨伞,往死里折腾。
然后到了第四天,姜世阳确定自己真的有点吃不消,开始放缓。
可他一松懈下来,谢笙歌就开始找了过来。
哪怕他分房睡,也被直接砸掉门锁。
后来他就想法子躲在了地下室,这里是她的画室和工作间。
姜世阳不会画画,但做做陶艺还是可以的。
做陶艺和写东西时,她不会过来抓人。
但姜世阳一连几天这么往死里整,有点透支,手脚发颤,腰酸。
写东西都因为精力不够,脑子转不动,精神无法集中,有时眼神都涣散,只能做点陶艺打发打发时间,一边做一边泡狗女人给他的药茶。
再不吃这些玩意儿他感觉就要废了。
也不是谢笙歌整的,就是他为了报复自己顶得特别凶。
公司他没去,酒馆他没去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宁师虞都告诉了他。
虎妞去酒馆的时候,他肯定不能去。
云海月去公司砸耳光,她也没在绿泡泡上和他说。
不过他也不知道云海月是怎么知道的。
这就很奇怪。
酒馆这里在冷餐会结束的第二天,也就是周五就出了点事,消防卫生的过来查,多多少少找出点问题,勒令关门停业整改。
不过杨清淑据理力争给解决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解决的,反正以杨清淑的背景一定能解决,他不关心。
也就这么一点让他觉得,杨清淑这个店长还勉强有点用,工资没白开。
所以他不知道,举报酒馆的是孙冲。
然后孙冲老子回头就被杨清淑给举报给了纪委。
本来还想对堂前燕和自在驿站动手的孙冲,在前脚搞完酒馆后脚自己爹就被搞了之后,也立马发现不对,打听了下才知道是杨家的关系,细究之后才发现杨清淑竟然在祛魅酒馆里当店长,这下才彻底认怂。
不是不敢硬。
是两方真为这点小事来碰一碰,那回头伤了便宜谁?
虽然之后由于调解,孙冲老子很快没事回去了,可杨清淑一来不是善茬,二来之前也被孙家逼迫过,现在自由了还要被逼迫,心情就很不美丽,于是又背后运作了一番,直接把过来检查的消防和卫生的几个头头给开的开,降的降,调的调,那是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而这些事,她还没动用家里的关系。
她是直接用的信托。
没错,信托。
就是姜杨信托。
目前信托加入的有五十多人,这些人有富二代,红三,官三什么的,但平日里也都受家里管制,现在可以利用信托一点点摆脱管制,换取未来的自由,那么她作为牵头人可是掌握了名单的,就有本事有能力来运作。
这种运作,也一下让加入信托的众人看到了“甜头”。
大家只要配合,就能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,关键还看领头人如何运作。
于是很多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杨清淑。
刚从这件事意识到了还有这么一份力量可用的杨清淑,自然想法子玩了起来,她知道只有这样,才能真正掌握属于自己的话语权。
姜世阳不知道这件事,代理人闻雪漫也不知道。
啪!
一记耳光砸在姜世阳脸上,脆响回荡在地下室内。
等他从角落小床上睁开眼时,衣服已经被骑在自己身上的长发女人剥掉。
随着衣服除掉,他身体上各种抓痕、咬痕与淤青也暴露无遗。
与之相比,女人冷白的肌肤上虽然也布满这些东西,可明显状况要好很多,没有那么密集,且草莓印明显更多。
姜世阳没想到缩在画室角落眯一会儿也会被逮起来。
他火气上来了,换位置的时候,把谢笙歌摁在墙上一阵抽。
雪白屁股被砸得红肿。
一次结束后,他喘着气正要休息,谢笙歌一下扑在他身上又啃又咬,跟野猫一样要索求第二次——不需要说话,也没什么好说的,就是干和不干两个选择,纯粹的报复和反报复,这就是几天下来两人的相处模式。
这种碰到仇家一样的相处模式,和原来雇佣关系下的温存天差地别。
不过也是这样,几天下来姜世阳被磨得没了火气。
心里面原本的不爽,愤懑,愁苦,到如今只剩骨子里发空与害怕。
他只想七天结束后立马离开。
当然,这几天也利用仅有的时间买了点东西回老宅婚房,把床上四件套和衣柜都布置齐全了,等七天结束就回婚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