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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人是血肉之躯，体能终归有限。
还好小丫头年纪不大，体能有限，在连续冲了三个小时后，终于没了力气，讨饶着说“肿了，不来了”，便趴在他胸口睡了过去。
初二这样，初三这样，铁打的人也遭不住。
细细回想一下，除夕，年三十，年初一……
这一连五天，这日子过得就跟做梦似的。
极尽荒唐。
姜世阳无法用更多的词汇来形容这些事，只觉得头疼。
对于他自己来说，最头疼的是人麻了。
王蕤菟，谢笙歌，因为醉酒迷糊的缘故，他真不太清楚当时是什么滋味，只能记起那七天里造就的，对谢笙歌的印象。
至于王蕤菟，哪怕看到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，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。
更别说对于这个女人的滋味了。
现在印象深刻的还是只有云海月和牧宁，两个人一大一小，味道完全不同，但却是一样疯，云海月是各种地方，牧宁是各种姿势。
相较之下，谢笙歌就有点自我。
她拉着姜世阳欢愉时，更像是把他当工具人，对姜世阳的要求就是一切姿势和地方，都是为了她自己舒服作的调整。
姜世阳仅有的自主权就是和她互殴，让她屈从。
拖着行李箱带着电脑包和挎包离开别墅，牧宁没有来送，只有云海月拿上早上做的三明治和自制的希腊酸奶，来给他送行。
“到了报平安。”云海月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道了那么一句。
姜世阳点点头：“记得定时去做SPA和吃药，有些事该扔的扔。”
说完他看了眼二楼主卧方向，摆了摆手。
就看到那里窗帘猛地一拉。
笑了笑，这就登上了绿色大路虎车副驾驶，把座位放倾斜躺着。
“姜先生昨晚没睡好？”赵柏年问道。
姜世阳点了点头。
赵柏年又问道：“是想着今天能见到霍总有些激动吧？”
姜世阳叹了口气，应了一声问道：“姐在家吗？”
赵柏年笑了笑道：“姜先生不用紧张，今天应该不会马上见到霍总。霍总其实已经几天没回家了，这些天吃住都在集团。集团的法务、人事、财务，都被叫过来上班了，内部变动很大……”
“等等，这些是我能听的吗？”
赵柏年愣了下，呵呵一笑：“霍总让我跟你说的，汇报下这些天行程，免得姜先生多想……其实这些事看官网通告都行，很多人事任免、升降、平调等，这些天每天都有好一批。主要是太湖这边的项目，开年后能否顺利展开，全靠这几天的安排。霍总还让我问姜先生，要不要去探班。”
姜世阳暗自心惊肉跳。
这话说得轻松，那不就是利用项目来完成洗牌么？
他有些难以想象，一个女人，竟然手腕可以这么铁。
“那我能不去吗？”姜世阳戏谑问道。
赵柏年没忍住，笑着摇头：“姜先生都知道不能了，干嘛要多一问。”
“直接过去探班？”
“不急，事情还有些。霍总的意思是，希望姜先生先回家，把行李什么安顿好，然后给她做个三菜一汤送到公司。其余菜姜先生看着办，但必须有大虾。下午的话，还得去接一趟小小姐。”
“小霍同学不是去了海城？咱们去海城接？”
“呃……不是咱们，是姜先生你。”
“海城那地方，交通乱七八糟的。上次我上坡还能遇到红绿灯，活见鬼了，还莫名其妙吃了三个罚单。还好人家给我发消息，说我第一次去，不熟悉，可以不记入系统。但我真不想开车去第二次。”
赵柏年听完吐槽哈哈大笑：“上次公司新司机去了趟，也是这样。不过，姜先生不用担心，小小姐下午会到江城商场儿童区玩一下午，保姆会在那看着，到时候接一趟回来吃饭就行——喏，车钥匙。”
趁着等红绿灯，他把沃尔沃v90的钥匙递了过来。
姜世阳想了想道：“怎么又买新车了？”
“车库里旧车处理了一批，毕竟家里对车子也没收集癖。有些车子还有收藏价值，像是三四年版本的幻影Ⅱ，这车是老一代特地买来留的。再比如虎头奔，这车也是老一辈用的，霍总不喜欢，但因为是老一辈喜欢的车，就一直留着了。还有雷诺，恩佐，缪拉……留着也就留着了。不过有些车子比较贬值，买来就腰线折价，没意思。现在不是流行电车么，支持下国产，家里也要位置安装充电桩啊，有些电车还行，比如说——”赵柏年看了眼姜世阳道：“尊界。”
姜世阳点点头：“尊界智能驾驶和驾乘体验确实可以，但我真不习惯右手没个档位，开不来。还有车后备箱是真的小，特别没意思，不如马六。”
赵柏年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姜世阳离开后，日子还在继续，雨下得淅淅沥沥。
别墅里，牧宁有些病恹恹的，睡又睡不着，醒着却犯困。
云海月见状拿出手机，点了几下后交给牧宁。
牧宁看了几眼后猛地清醒过来，她脸有些发白，惊恐道：“我我我……”
手机落在地毯上，正面朝上，屏幕上显示着“怀孕早期症状”。
……